林萧回到杂役房的时候，发现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他的第一反应是出事了，赶紧快走两步挤进去，然后发现自己的床铺上堆满了东西。
三瓶淬体丹、五瓶凝气散、两件换洗的崭新道袍、一双灵鹿皮靴、一把精铁短剑、十几块中品灵石——还有一个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灵膳堂最好的灵谷饭和青灵兽肉，热气腾腾，显然是刚送来的。
“这是谁放的？”林萧问旁边的刘大壮。
刘大壮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半个时辰前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来送东西，放下就走，也不说是谁送的。我数了数，至少来了七八拨人。”
林萧沉默了。
他又不是傻子。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件两件可以说是运气，三件四件可以说是巧合，但七八件叠在一起，而且全都指向同一个人——这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有人在暗中帮他。
而且不止一个人。
“大壮，你说……”林萧坐在床沿上，压低声音，“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刘大壮上下打量他一眼：“穷命一条，五废灵根，杂役身份——你说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那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刘大壮想了想，憋出一句：“也许你祖坟冒青烟了。”
林萧知道从刘大壮这里问不出答案，也不问了。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收好，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脑海里把这几天的人事都过了一遍：赵山送饭，周凯夸人，王猛打平，楚帆认输，新弟子挨个道歉送东西，苏晚月亲手擦汗，李沧澜破格收徒。
每一个人对他好的方式都不一样，但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同样的东西——林萧形容不出来，只是觉得那种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林萧喃喃自语。
他想起苏晚月给他擦汗时指尖的微颤，想起楚帆说“我剑法不如你”时喉咙里的哽咽，想起王猛拉着他切磋时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所有人似乎都在忍着什么。
忍着不说，忍着不问，忍着某种他看不见的压力。
林萧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算了，不想了。”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想不通的事，想多了只会把自己想疯。
他拿起那本《青云养气诀》，翻开了第一页。
当外门弟子听说李沧澜收林萧为徒的消息时，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