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拿他们当乐子,但不代表没有脾气。
然而出乎张武预料,阿豹并未离开,反而又坐下来,仔细打量起他,从头到脚,仿佛要重新认识一般。
“好!”
突然,四周的客人们爆起阵阵叫好声。
张武抬头看去,原来是高台上弹曲的同时,有舞姬身披轻纱,伸展雪白圆润的大腿,跳起了令人流鼻血的舞。
城南的尺度比春风楼要大得多,毕竟不是高雅场所,没有当面脱完来跳,实在是穿些衣服比不穿更有魅惑力。
“怎么,九叔你对这舞姬有兴趣?”
阿豹见张武看向舞台,忍着笑询问道。
他同样抱胸坐着,藏在臂膀后的手指蠢蠢欲动,准备当面来个黑虎掏心。
张武沉吟道:
“观其姿色舞技,不太像花楼养出来的姑娘。”
“九叔好眼力。”
阿豹外松内紧,嬉笑说道:
“这绾绾姑娘可是京城一绝,最近西风楼独霸城南,大多靠她,据说是花一万两银子从教坊司买来的,吸引了很多大人物来一掷千金。”
“一万两?”
张武皱眉。
教坊司基本都是官犯的妻女,一万两银子都能在天牢买三四品大员的命了,这姑娘的出身得有多高?
只怕三位首辅大人的姑娘,也就值这个价。
“这姑娘什么来历?”张武询问道。
“九叔,你还是别想了,绾绾姑娘不是你我能觊觎的。”
阿豹劝了一声才说:
“至于她的来历,其实说不上太大,她爹只是个三品官。”
“只是三品?”
张武不信。
阿豹点头说道:
“只是三品,不过却是前镇抚司指挥使韩江川之女。”
张武愣住。
韩江川被皇帝剁了,颇有用完人,卸磨杀驴的意味。
好在韩山退得早,没有被牵连。
一个有着百年底蕴的大家族,一朝落魄下来,竟连族中后人都护不住。
任由其被随意买卖,流落花楼,以艳舞取悦这些低俗看客。
以张武对韩山的了解,能救,他必定会救。
只怕救人会牵扯上政治意义。
皇帝杀了韩江川,态度鲜明,百官自然投其所好。
你今儿救了人,明儿便有人上奏弹劾你一个大不敬之罪,弄不好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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