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是陈墨的邻居——她住在陈墨隔壁的公寓里。她是一名插画师,在家工作,平时很少出门。陈墨认识她,是因为有一次隔壁漏水,渗到了陈墨这边——他去找小雯,发现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旁边堆满了外卖盒子和空咖啡杯。
"对不起!"小雯手忙脚乱地处理漏水问题,"我……我最近赶稿,完全没注意……"
陈墨帮她一起收拾了房间,然后邀请她来自己这边喝杯茶。
从那天起,他们成为了朋友。
小雯是个内向的人——她不善言辞,说话声音很小,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但她有一个丰富的内心世界——她的插画作品充满了奇思妙想,有会飞的大象、有长着翅膀的鱼、有住在云端的房子。
"你为什么画这些?"陈墨曾经问她。
小雯想了想,然后说:"因为……现实太无聊了。"
"现实很无聊吗?"
"有时候。"小雯低下头,"每天都是一样的——起床、画画、吃饭、睡觉。没有惊喜,没有冒险,没有……奇迹。"
陈墨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经历过的那些"奇迹"——穿越宇宙、对抗诡异、拯救文明。那些确实是奇迹——但他也付出了代价。他失去了平静,失去了普通,失去了那种"没有惊喜"的安全感。
"但是,"陈墨轻声说道,"你的画就是奇迹啊。"
小雯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
"你能够创造出不存在的东西——让它们在你的画布上活过来。你能够用颜色和线条表达你的情感——让看到你画的人感受到你的喜怒哀乐。这难道不神奇吗?"
小雯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陈墨第一次看到她眼中闪烁出如此明亮的光芒。
"我……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她说道。
"那是因为你离你的画太近了。"陈墨微笑着说,"就像鱼看不到水一样。但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画是魔法。"
从那天起,小雯变得更加自信了。她开始尝试新的风格,开始在网上分享她的作品,开始接受更多的委托。她依然内向——但她不再躲躲闪闪了。
第三个朋友是老张。老张是小区门口的保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每天坐在保安亭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和车。
陈墨每天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都会和老张打招呼:"张叔,早!"
老张就会抬起头,露出一个缺了一颗牙的笑容:"小墨,早!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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