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的" />
—在进化的过程中,他可能会彻底失去恢复个体性的机会。一旦'希望'的形态完全定型,他就再也无法变回林渊了。"
小雨的心揪紧了。
"那我们能做什么?"
"帮他加速。"织线人的雾气身体开始变得更加凝实,"我留下这粒种子,就是为了这一刻。织线人的力量是编织和连接,我可以将分散在无数叙事层中的残响全部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网络。当这个网络足够大时,林渊的意识就能在其中重新凝聚。"
"但你的残魂……"
"会耗尽。"织线人坦然地说道,"但我不在乎。我本来就欠林渊一条命,这次就当是还债了。"
小雨沉默了。
她想说些什么来阻止织线人,但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织线人做出的决定,从来没有人能够改变。
"我该怎么做?"她最终问道。
"把玻璃瓶给我。"织线人伸出手。
小雨将玻璃瓶递了过去。织线人的雾气手指触碰到瓶身时,瓶中金色光芒猛地暴涨,几乎要从瓶中溢出。织线人小心翼翼地将瓶口打开,那缕金色光芒立刻飞了出来,缠绕在他的雾气身体上。
"陈默那边也有收集到残响吧?"织线人问道。
"有,我们约定一个月后在这里汇合。"
"一个月太久了。"织线人摇头,"林渊的进化每时每刻都在进行,每多等一天,他恢复个体性的可能性就降低一分。你需要现在就把陈默找回来。"
"但我不知道他在哪个叙事层……"
"用这个。"织线人从自己的身体中抽出一根银色的丝线,那根丝线细若游丝,却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光芒,"这是我最后的织线,它连接着所有与林渊有关的因果。只要你握着它,心中想着陈默,它就会带你找到他。"
小雨接过丝线,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手掌流入体内。
"还有这个。"织线人又做了一件让小雨惊讶的事——他从自己的雾气身体中分离出一小部分,凝聚成另一粒小小的种子,递给小雨,"这是我的备用。如果我在编织网络的过程中彻底消散,这粒种子能帮我保留最后一丝意识。到时候,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它种下去,也许千万年后,我还能再次发芽。"
小雨接过种子,郑重地收好。
"织线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别谢我。"织线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等林渊回来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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