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打湿了皇帝的衣襟,她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好啦,好啦,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哭。”
“今天,我们阿珩已经很厉害了,换了别人来,伤亡比这还大呢,慢慢学嘛,你才学几年,犯错很正常嘛。”
校场上的雾已经完全散了,阳光从云层里洒下来,落在母子俩身上。
禁军骑兵们远远站在浅溪旁边,没有人出声,只有风从山谷里灌进来,把号角吹得呜呜地响。
王崇简把令旗收了起来,朝身边的副将使了个眼色——今天不打了。
阿珩还趴在皇帝怀里,哭得嗓子有些哑了。
他的手,已经不再,只是抓着皇帝的衣襟,脱力似的,改握住了皇帝的佩剑。
这个动作皇帝看见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从剑柄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比他的手大了一圈,指节分明,干燥而温热,和他刚出生时,能握住他整个小拳头的那只手,一模一样。
校场上的骑兵开始收队,那群躺在溪岸边,模拟阵亡的士兵,拍拍身上的泥爬起来,三三两两地往回走,讨论着即将得到的赏赐。
萧珩望着他们的背影,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句什么,没人知道,那是他和自己之间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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