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所言纯属污蔑。
儿臣与柳烟桥并无瓜葛,那些流言是有人蓄意散布,要陷害儿臣,居心叵测,请父皇明察。”
他抬起头看着皇帝,“另,此案牵涉甚广,流言又波及朝堂,若处置不当,恐伤及无辜。
儿臣恳请将此案,交由宗人府审理。”
这话乍一听像是顾全大局——但交给宗人府,就是关起门来,在宗室内部消化。
皇帝俯视着萧珣“不必了,天家无私事。”
“传朕旨意,六皇子萧珣一案,交由大理寺彻查,不得有失。”
萧珣听到“大理寺”三个字时,跪在金砖上的膝盖,不住得发软。
柳烟桥事小,若是父皇知道,他散布留言,中伤萧珩……
他只是想吓唬萧珹,封他的口,怎么会……
萧珹跪在原地,后背也渗出了一层薄汗,但他的表情依旧从容。
他赌的就是这一步:如今,只有把老六踩进泥里,自己才能洗干净。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他只有这样乖乖得把萧珣推下去,给老七挡刀,父皇才会放过他。
况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只要这件事办得漂亮,父皇未必不会器重他。
无论如何,老七总需要一个干脏活兄弟,就像父皇与成王,只要父皇留他一命,那么,来日方长……
萧珣把那些话在心里嚼了嚼,在心里把最后一点顾忌掐灭,无声地笑了。
萧珣看见跪在前面的萧珹,缓缓抬起头来,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恐惧和颤抖。
只剩下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上的人,特有的疯狂。
“二哥,你今日在朝堂上说的每一句话,孤都记着。”
萧珹没有转头,他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声音依旧是那副温润从容的调子。
甚至比方才更柔和了几分,像在跟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讲道理:“六弟,孤说的是事实。
你若觉得孤冤枉了你,等大理寺查清了,自然会还你清白。
你现在心里有气,孤能理解,孤是你二哥,不会跟你计较。”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否认,也没有退让,反而把自己摆到了一个宽容大度的兄长位置上。
但那不是宽容,是火上浇油,是不动声色地把所有错,都推到对方身上,然后微笑着等待对方失控。
萧珣跪在金砖上,脊背挺得僵硬。
他盯着萧珹的背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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