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错节,根子扎得太深,中央化喊了多少年,杂牌还是杂牌,顽疾照旧。
陈汉文心里清楚,与其留着这些毒瘤,等着日后抗日时拖后腿,不如现在就从自己这点人马开始根除。
带领这样满身毛病的部队,就算打赢了中原大战,还能打赢日本人?打赢内战?笑话!
其他部队怎么样,陈汉文管不着。
但自己麾下这支队伍,绝对不能再像军阀私产一样,否则战斗力百分百提不上来。
军饷不克扣、抚恤不贪墨、官兵平等、赏罚分明——这些才是铁军根基!
赵大山似懂非懂,挠着头憨笑:“陈连长,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太多,但我知道你这是真心为弟兄们好!”
李竞先脸色沉重点点头:“汉文说得对。咱们黄埔生下基层,就是要改造军队,走,集合全营!”
两人转身出去召集全营,
军营看似封闭,但压根瞒不住事儿。
陈汉文跟祝璧臣、孔令恂拔枪相向、抢赃款发饷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每个角落。
很多老兵油子心里门儿清,眼下听令去集合,那就是站队,等于间接得罪祝、孔二人。
以后军饷、升迁、甚至小命,都得捏在人家手里。谁敢赌?
于是有人装病,有人说拉肚子,有人干脆卷起铺盖偷偷溜了。
校场上渐渐冷清下来,刚才还人声鼎沸营区,转眼空荡荡的,只剩风卷着尘土打旋。
等赵大山带着剩下之人集合完毕,校场上一片肃静。
约莫两百多号人站成几排,军装破旧,棉袄裹得严实,有人光着头,有人戴着毛皮帽,脸上写满警惕和好奇。
一匹匹骡马驴拴在边上,偶尔甩甩尾巴,喷出白气。
赵大山一路小跑过来,站得笔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连长,全营应到286人,实到240人,骡马驴合计25匹,全部到齐!”
陈汉文:???
不是,让你集合全营,咋还把骡马驴给叫来了?
听到实到人数,李竞先脸色瞬间暗了一下,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怒其不争,或者二者皆有。
本来陈汉文还能勉强当当营长,这下好了,连长都够呛,赵大山搞不好要去当班长……
陈汉文倒没什么负面情绪,扫了一眼队伍,点点头:“不错,那些老兵油子、胆小怕事、抽鸦片的都走了,留下来的全是可靠之人。”
他本来还打算裁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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