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度等地,完全控制了胶东十一县及烟台、龙口两个海口。
自1928年起,刘珍年就把持地方行政、截留关税田赋、自行设厂制造军火,甚至自己委派各县县长和公安局长,军部实际上就是当地军政府!
陈调元跟刘珍年不对付,边界摩擦不断!
祝璧臣眼睛眯成一条缝:“既然刘珍年是饿狼,陈汉文这小子也是刺儿头,那就干脆把陈汉文一部调到坊子火车站!”
“坊子正卡在胶济线咽喉,离刘珍年地盘近得很。让这两头饿狼自相残杀!”
“陈汉文要是敢跟刘珍年硬碰,死的肯定是他;要是他怂了、缩了,咱们再找借口收拾他。两全其美!”
孔令恂眼睛一亮,赶紧附和:“对,陈主席,这主意好,就把那小子踢到胶东去,让他跟刘珍年狗咬狗!”
“坊子火车站?”
陈调元听完,沉默片刻,敲了敲桌子:“行,就这么办,传令下去,陈汉文营调防坊子火车站,名义上是加强胶济线防务,实际……你们懂的!”
祝璧臣和孔令恂对视一眼,脸上露出阴冷笑意。
……
营地,
陈汉文坐在主位上,借着火光翻看一本破旧的识字课本,随口问道:“老李,夜校识字班咋样了?”
李竞先正揉着太阳穴,满脸幽怨:“汉文,你搞夜校,我掉头发啊!你看看这……”
他把头凑过去,指着自己头顶那块越来越明显的秃斑:“每天晚上教二百多人认字,从‘一二三四’到‘保家卫国’,我嗓子都喊哑了!昨晚有个老兵非说‘枪’字是‘长’字加‘木’,我差点没气死!”
陈汉文老脸一红,干笑两声:“能者多劳嘛!老李你黄埔六期,文化水平高,不靠你靠谁?”
赵大山在一旁兴奋地插话:“连长,经过这段时间突击学习,效果还算不错,全营二百多人都识字过百了!”
“有个新兵昨晚还写信回家,说‘俺会写字了,娘你别担心’!”
陈汉文点点头,一脸同情拍拍李竞先肩膀:“竞先,你辛苦了!”
李竞先浑身鸡皮疙瘩,翻了个白眼:“汉文,你这同情我可受不起,下次夜校你来上!”
正说着,门口哨兵急匆匆跑进来,敬礼道:
“报告连长!省政府公署来人了,让你立刻去一趟!”
赵大山和李竞先瞬间脸色一变,面面相觑,都感觉危机重重。
“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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