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汉文,警备师有一批退役战士,全都送到大西南后方吗?”
一行人说着话,很快到了营房区,这里很多退役战士正在打包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打包的,姜啸仙早在大西南站稳了脚跟,食品厂、卷烟厂都在稳定生产供应,这些退役战士回去就能直接上班,妥善安置。
看到陈汉文来了,正在收拾行囊的退役战士们齐齐起身,哪怕身上带着伤、腿脚不利索,依然挺直了腰杆,抬手敬礼,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陈汉文等人立刻抬手还礼,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而沧桑面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师长,大战在即,我们就这样离开,实在是给你丢脸……”
“师长,我还能上阵杀敌,死也要跟兄弟们死在一起……”
这些退役战士基本都是受了不可逆的旧伤,或者年纪到了40出头。
当年他们追随陈汉文时正值壮年,在战场上杀敌卫国,从无怨言,把最好青春都献给了这支队伍。
眼下警备师扩编,大量新兵进入,肯定要退役一批,这是军队正常新陈代谢流程,并不是抛弃老兵。
李竞先放下手,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都给我把心放肚子里!”
“让你们去大西南,不是抛弃,是让你们去享福的!”
“姜啸仙那边什么都准备好了,回去就有体面的工作,有吃有喝。”
“你们把命都卖给警备师了,以后永远都是兄弟!”
退役战士们泪流满面,想起自己从警备队、警备团、警备旅,再到如今的警备师。
十年光阴,仿佛就在一瞬间!
他们把最好青春和热血都洒在了这面军旗之下。
陈根发一脸愧疚,满脸泪水抬手敬礼:“师长,我老矣,不能追随你征战……”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老兵,心里感慨。
陈根发是警备师掌旗官,今年也四十出头了,确实到了该退役的年纪。
陈汉文记得这里每一个人的名字和面孔,正是他们撑起了警备师的脊梁。
陈根发抹了一把眼泪,猛地将身后一个年轻士兵拉到身前,哭着说道:“这是我儿子陈阿喜,入伍数年,希望他能继续为师长擎旗冲锋!”
陈阿喜面无惧色,胸膛挺得笔直,抬手敬礼,眼神中透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坚毅。
陈汉文看着这个年轻后生,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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