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把手机递过来。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点十二分收到的。”
“陌生号码发来的。”
“内容是——”
技术员停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新娘子,该上轿了。”
林晚晴记录下。
“查号码。”
技术员噼里啪啦敲打键盘。
“虚拟号。”
“但正在追。”
陈不凡没有意外。
能布这种阴婚局的人,显然不会在真实号码这事上翻车。
他问:
“手机里有没有她的生辰八字?”
技术员翻了翻。
“有。”
“她半个月前和一个客户聊天,对方说要给老人办寿宴,请她做妆造。”
“对方问过她属相,说是要避冲。”
“她把出生年月日发过去了。”
林晚晴恍然大悟。
“以办寿宴为借口套八字。”
陈不凡道:
“不是随便套。”
“她是被选中的。”
林晚晴问:
“因为八字匹配?”
“对。”
陈不凡看着苏蔓的尸体。
“这种阴婚索命,不是街边神婆能做。”
“必须先找八字。”
“再下定亲帖。”
“再引她入喜房。”
“最后红绳牵魂。”
“每一步都不能错。”
林晚晴沉声道:
“也就是说,凶手或者幕后团队很专业。”
陈不凡点头。
“而且有资源。”
“能筛选女性八字。”
“能查她行踪。”
“能操控她来这里。”
“还能处理外市相似案件。”
林晚晴立刻想到了长生基金会。
一个能用慈善医疗、心理援助、企业咨询做外壳的组织,当然也能筛人。
她低声问:
“改命门?又是陆长生吗?”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尸体脚边那一堆白色喜字纸钱。
纸钱下面有一点黑气。
很细。
藏得很深。
他用朱砂笔轻轻拨开纸钱。
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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