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陈不凡道:
“不是普通香灰。”
林晚晴反应很快。
“符灰?”
“嗯。”
陈不凡把纸灰凑近灯下。
纸灰边缘还有一点没烧干净的纹路。
黑命纹。
但不是陆长生常用的那种完整黑命纹。
这道纹,更旧。
更粗。
像从某种老式玄门符法里残留下来的。
林晚晴问:
“看出是谁了吗?”
陈不凡摇头。
“还不能确定。”
“但来的人,不只是懂陈家门禁。”
“还懂玄门旧符。”
林晚晴皱眉。
“陆长生的人?”
陈不凡沉默片刻。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林晚晴看向供桌上的血字。
“不是陆长生,还会是谁?”
陈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脑海里浮现陆长生离开前留下的话。
——你父亲当年不是死在我手里。
——他死前,见过他最信任的人。
最信任的人。
陈老九?
师父?
还是其他人?
陈不凡闭了闭眼。
林晚晴看着他。
“你在怀疑陈老九?”
陈不凡没有回答。
林晚晴继续道:
“从现场看,有两种可能。”
“第一,陈老九被熟人带走,临走前用自己的血留下‘叛’字。”
“第二,有人带走他后,用他的血写字,故意误导你。”
陈不凡低声道:
“还有第三种。”
林晚晴看向他。
“什么?”
陈不凡看着供桌上的牌位。
“他自己走的。”
林晚晴眉头一紧。
“自己走?”
“如果他知道有人要来,或者他早就知道什么。”
陈不凡继续道:
“他可能主动跟人走。”
林晚晴问:
“那血字怎么解释?”
陈不凡声音低了几分。
“提醒。”
“或者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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