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玄天师和徐秘书,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王老先生毕竟是个心慈面善的老学究,拿着下面的学生都当个人孵化的小鸡仔,一点也不相让小辈们受伤害。王老先生又跳出来打圆场“这小三郎刘知逊虽说入学之前基础较差,但是努力学习,表现可圈可点,成绩一直很稳定,尤其每逢学校祭孔、祭祀,小三郎必定认认真真无比虔诚,其尊师重礼的态度让老夫深感欣慰啊!”众人皆随口迎合。
督军乐道“那就好!那就好!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大家一起吃着喝着聊着来!”说完后督军意味深长地瞥了徐秘书一眼,徐秘书扶了扶眼镜,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到玄天师和王老先生耳前密语几句,刘知逊看着同窗曾文辉镇定自若,个人暗自吃了口点心却掉了一地渣,抓紧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大红脸,烫烫的。
酒过三巡,茶过五盏,不胜酒力的宾客纷纷借口赏雪、品梅花躲酒,酒量大的宾客也是喝的东倒西歪,张督军更是酒后兴奋地前去搂着王老先生,左手抱着其臂膀往会客厅请,右手拉着林省长,王老先生单薄身材哪能抗拒张督军热忱,只能任由他夹裹着前去会客厅,林省长怕张督军摔倒,也是在旁亦步亦趋。徐秘书见状喊着王老先生的两个教员一起前去,玄天师也紧跟着徐秘书,刘知逊怕师傅喝多了站不稳便上来搀扶,玄天师虽然略见醉态,酒后却步伐沉稳,看似不用搀扶,但紧紧攥住刘知逊的手臂,一起前往会客厅。
张督军一进会客厅便横身坐在最靠近门的凳子上,脸上的笑意和醉态瞬间全无,一把推开了佣人端上来的茶碗,舌头搓着嘴唇,面对来客怒目而视。张督军吟唱起“男儿驰骋许多年,拔枪切问世间?谁人敢骗!”,顺便拔出了腰间的德国勃朗克手枪,嗖的下瞄准了赵校长和彭专员,第一次到督军会客室的赵校长和彭专员两腿立马开始打颤,会客厅紧张到无以复加的氛围,王老先生吃惊地张大了嘴。张督军突然间脸上的怒气又消失了,随手把枪装了起来,笑问道“匹夫没有文化,所以得让手枪说话,说罢,那平阴县小三郎的事为啥支支吾吾?”赵校长和彭专员一把抚袖子擦拭眉头上的汗,一边微微低头望向王老先生。
王老先生看了看张督军,严肃的说“读书人求个真,张督军也最厌恶别人欺骗于他,你们对于我校学生刘知逊有何实情就如实禀报吧!”这时赵校长才张嘴说道“不知道张督军想问对哪方面更加关心呢?”张督军怒道“你们读书人怎么这么多花花肠子?放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我关心的是成绩成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