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绝不再提?。
等白毫离开,凌汐翻身上床,躺在沧月的旁边。
床不够宽敞,她就紧贴着沧月,反正他早晚是她的兽夫,同床共枕并不过分。
凌汐怕沧月因毒药的原因躁动,她握住沧月的手,进入了他的识海进行安抚。
识海中的银狼果然有些暴躁,在凌汐安抚之后,便安静下来。
凌汐出了沧月的识海后,体力消耗了不少,她打了个哈欠后,抱着沧月沉沉睡去。
赤珩从角落里蹦跶出来,看着这一幕,心里有股无名火。
这个丑雌性是彻底把他给忘了,真是该死,他真想一把火把他们给烧了。
等他彻底恢复后,一定会让这个丑雌性后悔这么对待他的。
他可比这头狼帅气多了。
想到这里,赤珩忙摇晃脑袋,他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一个奇丑无比的雌性,哪里需要他这么关注了。
虽然她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妻主,但他是不会接受这么丑的雌性的。
……
天亮了,沧月比凌汐先醒。
凌汐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睡的,他眉头皱起,动了动鼻子,还好凌汐身上没有第一次见面的恶臭,反倒多了一丝草木的清香。
他为什么会睡在凌汐的床上?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他中了情花蛇毒,有好多雌性凑过来,包括赤狐族那个假的公主,但都被他打飞了,他很讨厌那些雌性的触碰。
他被人护送回院子,然后好像凌汐出来了,说能帮他解毒。
她是怎么帮他解毒的?
沧月完全想不起来了,他不会是和凌汐结侣了吧?他查探身体的状况,并没有结侣的迹象,那他的毒是怎么解的呢?
他把凌汐的手脚移开,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转头想看一眼凌汐,却意外和床角的赤珩对上了视线。
沧月眯了眯眼睛,他伸手抓住了赤珩,往门口走去。
赤珩想叫醒凌汐,嘴巴却被沧月按住,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沧月勾勾唇角,带着赤珩离开凌汐的房间。
“少主,您没事了?”白毫在门口守了一夜,见沧月完好地走出来,暗自松了口气。
沧月“嗯”了一声,“昨晚……我是怎么解毒的?”
白毫垂下头,“是……是凌汐在您上身扎了好几根银针……还喂您喝了一碗药汁。”
一个关键的步骤被白毫省略掉了,他怕被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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