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却横移一步,灵鼠啪地摔在他刚才坐的位置上,抬头和他对视了两息,眼神里有点被同行抢饭碗的茫然。
天色发白时,王大力来换班,看见林奇顶着两个黑眼圈,正对着一只灵鼠说话。
“你刚才那一下不算,我主观上还是有点想躲。”
灵鼠抱着半截草鞋边,吱了一声。
王大力站在田埂上,脸色变了。
“林奇。”
林奇回头:“早。”
王大力看看他,又看看灵鼠:“你昨晚被什么东西撞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跟灵鼠讲价?”
林奇想了想:“它偷我鞋,我测试功法,双方有一定业务往来。”
王大力沉默了一会儿,走过来摸他额头。林奇没躲,主要是他那会儿真不想动,结果王大力的手刚伸到一半,他身子自己往后一滑,像脚底抹了油。
王大力的手僵在半空。
林奇也僵住。
“你看。”林奇说,“问题就在这儿。”
王大力二话不说,拽着他就往杂役院走。
外门有个老医修,住在药渣房旁边。屋里常年飘着一股苦味,门口挂着木牌:小伤三粒灵米,大伤半块灵石,疑难杂症另议,没钱别疑难。
老医修头发花白,眼皮耷拉着,手里捧着一只裂纹茶盏。王大力把林奇按到凳子上,压低声音道:“前辈,他昨晚守田回来不太对劲。一会儿滑出去,一会儿跟灵鼠说话,还说自己不想干活就能躲开东西。”
老医修掀起眼皮,看了林奇一眼。
“伸手。”
林奇伸手。
老医修两指搭上脉门,闭眼片刻,又换另一只手。屋外有人倒药渣,哗啦一声,林奇肩膀微动,身子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老医修的手指落空,茶盏里的水晃了一下。
老医修睁开眼。
林奇立刻坐正,态度诚恳:“前辈,我这属于什么情况?”
老医修放下茶盏,从桌下抽出一张旧纸,提笔写了八个字。
少想太多,多交诊费。
王大力愣住:“前辈,不开药?”
“没病。”老医修把方子推过来,“气血虚,心思重,欠饭多。外门杂役十个里八个这样,剩下两个已经去试药了。”
林奇看着纸上的字:“诊费多少?”
“问诊三粒灵米。”
“我现在欠十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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