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怎么了?”
我爸没再争。
又过了几分钟,电话那边终于安静下来。
安静得我有点心慌。
我妈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平安。”
“嗯。”
“票真在你手里?”
“在。”
“没拍照?”
“没拍。”
“没给别人看?”
“彩票站老板看见了。”
“除了他呢?”
“没有。”
“没跟马会来说?”
“没有。”
“没发朋友圈?”
“妈,我朋友圈上一次更新,还是去年转发公司招聘。”
“你那破公司还招人?缺德。”
这句骂得很顺口,像她早就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
我差点笑出来。
笑到一半,又想起明天还得请假,笑意卡在喉咙里。
我爸把电话接过去,声音稳了些:“明天去之前,身份证、银行卡、彩票分开放。别全塞一个包。”
“嗯。”
“手机充满电,充电宝带着。”
“好。”
“不要穿太新,也别穿太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T恤。
领口松了,袖口洗得发白,正处在“还能穿但不能见人”的阶段。
“那穿什么?”
“去年面试那件白衬衫。”
“袖口有咖啡渍。”
“洗不掉?”
“那是赵宏涛拍桌子骂人时溅的。”
我妈立刻接话:“你那个领导迟早遭报应。”
我爸没接茬,继续说:“明天打车去。”
我一愣:“打车?”
“嗯。”
“二十多块呢。”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我妈的声音飘过来:“老周,你听见没有?五千万了,他还嫌二十多块打车贵。”
我摸了摸鼻子:“我就是顺嘴。”
“顺嘴也得改。”我妈说,“你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我没立刻回。
出租屋里,小风扇还在哒哒响。
窗台上的绿萝半死不活。
桌角堆着便利店塑料袋,里面还有一盒没拆的打折饭团。
手机银行余额还是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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