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宫人,已经明目张胆的不将承元帝放在眼中。
而承元帝却敢怒不敢言。
殿内气氛微妙,谢兰茵窝在人群末尾当鹌鹑。
少顷,吉嬷嬷大惊失色般,行色匆匆跑置皇后身边,附耳说了什么,皇后拧眉问:“当真?”
“奴婢用项上人头担保!”
皇后冷笑一声,“来人,把给菀嫔医治的太医全都处死!”
“皇后这是作何?”承元帝骤然拧起眉毛,“你处置朕的人,要先问过朕的意见!”
“菀嫔腹中怀着龙嗣,误食了春药——以上两项,太医都没诊断出来,皇上比臣妾更清楚,要这群庸医有何用?”
“咔嚓~”
伴随着夜空一道惊雷,外面下起了小雨。
不必皇后明说,承元帝已然明白皇后的意思。他早已不似壮年,即便想宠幸妃子也有心无力。他这几个月也只是在夜间偶尔让菀嫔按摩筋骨,并没有宠幸过菀嫔。
他膝下就太子这一个不成气候的孩子,子嗣一直是他的遗憾。
菀嫔腹中的龙嗣由来,可想而知。
前来被盘查的命妇们被遣散后,与妃嫔们稀稀落落回了各自住处。
贺书章与赵楚、谢兰茵在景仁宫留到最后。
三人刚要折身,就听到温知律大呼冤枉。
“皇上饶命!小人方才是为了县主的名声才没敢说,小人真的是赴县主之约,才夜奔后湖!菀嫔遇刺与小人无关,县主可以为小人作证!”
赵楚登时转身,一把拎起温知律的领子,“温大人说什么胡话?你做贼心虚,莫要拉我下水!”
“纵然本县主年少时被猪油蒙了心,被你迷惑的丧尽风骨,可那都是旧事了!”
“本县主从出了常熙殿后,一直同贺大人在一起,路过的御林军皆可为我二人作证,淑贵妃也已盘查过了!你是认为淑贵妃包庇本县主,还是觉得皇上有眼无珠?”
“你......”温知律气急败坏的指着赵楚,“你这个毒蝎妇人,你给我挖了好大一个坑!”
赵楚旋即起身,用脚尖踢了下贺书章,“他骂你未婚妻,你连个屁都不放!好让我瞧不起你。”
贺书章最不擅长说谎,可他为了赵楚,尽可能发挥极致。
“县主与本官得了皇上赐婚,温乐师污蔑县主,等同于轻视皇上。”贺书章朝温知律眯了眯眼道:“温乐师,你是死罪加死罪!”
谢兰茵故作惊讶,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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