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打开库房,盯着镖师们将贴着封条的箱子一件件搬上马车。
正当她要给镖局付银钱的时候,陶庸率人闯来了绒花坊。
“本公子听人说,你们坊里倒卖假货。”
“这次簪和好簪,一支可差二两银钱。”
“你发镖之前,本公子要开箱,亲自验货!”
春杏瞥了瞥陶庸身后那俩随从,全都是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莽汉。
很明显,陶庸是来找茬儿的。
谢兰茵不在,从气势上,她已经输了一截儿。
春杏倒不认为陶庸敢明目张胆的用强,不过这些货都是她提前验好了封好了的,封条没动,她不怕陶庸查。
可她的眼皮子从谢兰茵走后就开始时不时跳,总预感有不吉之事要发生。
再加上昨晚“闹鬼”,春杏望着陶庸胜券在握的模样,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冬青怎么还没来?”
春杏低声问小张顺。
“我也不知道啊。”小张顺抓了抓脑袋,“昨个儿夜里,冬青姐姐送咱们来坊后,就说回府上拿两床被褥,说这几天咱们仨都宿在坊里!谁知怎么去了一宿,还不见人影儿呢?”
“你去叫冬青。”春杏的右眼皮子猛地跳起来,她寻思冬青绝不会无缘无故失职,旋即勾着脑袋嘱咐小张顺:“告诉冬青,若我出了何事,不要和陶公子硬拼。先稳住绒花坊的女工们,一切等夫人回来再说。”
“冬青姐姐,你别吓我......”
“我不吓你,你老偷懒!”春杏将腰间的荷包摘下来,交到小张顺手上,“嗳,这里面装着我和萧郎的定情信物,你别弄丢了。若我嫁不成他,你帮我还给他。反之,你就做我俩的媒人。”
“那你嫁我得了......”
春杏啐了小张顺一嘴,小张顺驼着背,紧握着荷包,一步三回头,那双对子眼看了春杏许久,才一咬牙跳上了马车。
“驾!”
哒哒马蹄声逐渐远去。
春杏笑着撕开一只木箱的封条,“陶公子,货是您要的,您自然有验货的权力......”
陶庸已踩着春杏的话尾声走近,他掀开盖子,弯腰在箱子内拨弄了两下,握起一只钗匣,打开来看,连笑两声后,猛地将钗匣掷向箱中。
“咚。”
“如此下作的技俩,诓到本公子头上来了!”
“本公子以一支簪二两银钱的高价买你们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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