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像是要凝成了实质。
“开门。”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身后的玩家赶紧上前解开了城门的悬索。
陈默牵着宝宝的手，从城门下走进去，上到城墙上。
经过何尚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派过来的人好有消息吗？”
何尚瞳孔一缩。
......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
一艘破旧的捕鱼船在北海海面上缓慢行驶。
装满鱼饵的货仓里，两个长条形的东西在疯狂扭动。
仔细看才能发现，那竟然是“教训”陈默的那对父子。
此时他们被麻绳捆了起来，在腥气扑鼻的货舱里像蛆一样在里面疯狂挣扎，不断用身体撞击着上方的木板。
“咚咚咚——”
声音沉闷而绝望。
船长室里，副手对着一名花白胡子的老人说道：“船长，下面的“鱼饵”不太老实，我用不用……”
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戴着水手帽的老船长淡淡道：“没有必要了，雷达上显示鱼群马上来了，把饵料撒下去吧，顺便告诉客人们，可以去船边下竿了。”
“好的，船长。”
副手点头，走了出去，伸手将货仓边的齿轮开关拨开。
货仓底部板门随之打开，里面的鱼饵倾泻而出。
“客人们！鱼群来了！可以下竿了！祝大家发大财！”
随着副手的声音响起，整艘船上的钓客们都兴奋起来，纷纷涌向船边，鱼竿一支接一支地甩了出去。
没有人注意到，在船底更深的水域中，两个特别的“鱼饵”正在拼命挣扎。
关键时刻，父亲用牙齿帮儿子咬断了手腕上的麻绳。
儿子解脱后，连忙帮父亲解开身上的束缚。
就在父亲即将挣脱时，儿子惊恐地张大嘴想要喊叫，但海水灌入喉咙，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船上的钓客们热火朝天地钓着鱼，每个人都满脸笑容。
直到一声大骂打破了热闹：
“Fuck！我钓到一条鲨鱼！”
“我也是！妈的，鱼群都被吓跑了！”
船舱瞬间从欣喜变成咒骂，船长下令尽快离开，寻找新的鱼群。
而刚才的海面重新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