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去冒此险的。再说,伯比哥哥一向主张濮地只能善取、不可武伐,属下觉得他的话是有道理的。伯比哥哥这次出使濮寨,必能成功,大将军不必挂记……”
说话间,却见斗御强只身哭着回来,熊通不觉大吃一惊,忙问道:“你为何独自回来,比王叔呢?”
斗御强见说,更是嚎啕大哭,边哭边道:“伯比哥哥被狗馕的濮人抓去……他们还说,要拿他祭山……”
熊通一听顿时怒发冲冠,厉声喝道:“真气煞我也!来人,传令升帐,踏平濮寨,为斗将军报仇!”
斗缗连忙阻止说:“大将军息怒,还是待弄清事情真相再行定夺……御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把去濮寨的经过给大将军说说。还有,你回来时伯比哥哥对你说过什么没有?”
斗御强含着泪将他和斗伯比一起去濮寨的经过述说了一遍,随后又道:“伯比哥哥说了,要末将告诉大将军,无论发生什么事,濮地只能善取,不可武伐!切记、切记……”
听罢斗御强的述说,斗缗道:“是吧?大将军,属下之见,虽然眼下伯比哥哥生死不明,但伯比哥哥已让御强捎话回来,我等只能在此耐心等待,静观其变……”
熊通想想也只能这样,一边按兵不动、一边派出探子到濮寨打探消息。
濮兵们将斗御强逐出濮寨后,便用黑纱蒙住斗伯比的眼睛,押往寨子后面的树林里。沿着坎坷不平的羊肠小道,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当濮兵扯掉斗伯比蒙眼睛的黑纱时,已来到山间的一座石庙内。斗伯比抬头一看,只见一处山坡上有间石屋,石屋无门无窗,毫无遮拦,正中立着块兽头人身的石雕,大约就是濮人说的山神。对面的石阶下是块横放的方形石条,大约是摆放供品的。石条上血迹斑斑,显然是濮人用三牲祭奠山神时留下的。当濮兵将斗伯比押到庙后的一道坡前时,只见对面的两棵树上绑着两个人,赤裸着上身,身上布满花纹,或许是来自异族部落的俘掳,斗伯比则被绑在另一棵树上。
那时候,用活人陪葬和以人当三牲祭祀是十分寻常的事情,祭祀的对象通常是地位卑贱的奴隶和异部落的俘掳。作为百濮这样一个原始部落群,世世代代信奉的是自己的部落群千百年承袭下来的陈规陋习,从不受任何王朝法度的约束。如今落到他们手里,纵然有天大的本领、万般的能耐,还不是若芥茉掉进火堆里一样倾刻间化为灰烬……
此刻,斗伯比不觉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母亲郧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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