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苏婉容最后那个眼神……她不是我妈,但她拿我当女儿。
她咬舌的时候,力气很大,不像快死的人。”
“她是在用命给你传消息。”
刘野酒窝沉了沉:“信沈三,她想告诉你,沈三爷是唯一知道端木家全部底牌的人。
他帮你,不是因为旧情,是因为他和端木芳有仇。”
夏文清睁开眼,水汽里冷杉香气近了:“刘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正宫一直聪明,姐只是太累了,没空想这些。”
刘野笑着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夏文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仰起头,吻了他,带着疲惫和依赖。
刘野酒窝浮了浮,回吻了她。
门外传来脚步声,哈里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文清,我煮了燕窝,你今晚没怎么吃东西。”
夏文清松开刘野,声音恢复了冷艳:“进来。”
哈里奇推门进来,金发在浴室暖光下泛着浅金,手里端着一碗燕窝。
他看到刘野和夏文清的状态,蓝眼睛弯了弯,没多说什么,把燕窝放在洗手台上:“趁热喝。我回房了。”
他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夏文清端起燕窝,喝了一口:“刘野,哈里奇这人……不错。”
“我知道,后宫团里,他最懂事。”刘野浅浅笑着。
深夜,刘野的手机亮了。
一条匿名短信。
“端木阳的尸检报告有问题,他不是死于心脏病,他被注射了和苏婉容一样的东西——一个朋友”
刘野酒窝沉了。
端木阳死透了,但死法有猫腻。
端木错放出“端木阳没死”的消息,可能是在试探——试探谁会相信,谁会去查。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前。
深城的夜景灯火通明,远处清颜总部的楼顶LOGO还亮着。
手机又亮了。
杜佳明发来一张照片——清颜总部地下车库,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非员工区域,车牌被遮了。
照片放大后,司机侧脸隐约可见。
刘野放大照片,酒窝沉到冰点。
那个侧脸,他见过,在伦敦诊所的走廊里,是端木错的手下。
端木错的人,已经进了清颜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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