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看着那个蛋糕盒上的纸条,酒窝沉了沉。
蛇盘花的符号,和苏婉容枕头底下那张纸上一模一样。
纸条上的字是用打印体写的,看不出笔迹:“游戏才刚开始。端木阳没死——一个老朋友”
“野哥,这啥玩意儿?”
赵一鸣娃娃脸凑过来,看见符号,安保部的警觉让他眉头一皱:“这符号我见过!佳明哥之前在端木瑶的笔记本里拍过!”
杜佳明推了推黑框眼镜,清秀的脸上浮起一丝冷意:“对,端木家族的‘药人’标记,端木阳如果没死……那他‘死’在监狱里就是演的。
端木错今天被抓,端木芳跑了,现在又冒出个‘端木阳没死’——这是一脉相承的调虎离山。”
夏文清坐在主位上,她伸手拿过纸条,看了一眼,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端木阳,三年前死在深城第一看守所,死因是心脏病突发。”
刘野酒窝浅浅:“姐见过?”
“他托人递了一封信给我,想约我谈商业联姻,我没见,后来听说他死了。”
夏文清把纸条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端木错今天被抓之前,不可能安排人送蛋糕。
这张纸条是提前准备好的,有人知道我们今天会在这里聚餐。”
哈里奇蓝眼睛沉了沉,金发在包间暖光下泛着浅金:“文清,端木阳如果没死,他可能一直在暗处看着,端木错和端木芳都是他放出来的棋子。”
“管他死没死。”
刘野酒窝浮了浮,伸手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烟灰缸:“先把眼前的事办了,端木错在医院,端木芳跑了,配方在姐手里,他们翻不了天。”
夏文清刚要说话,突然捂住嘴,眉头皱了一下。
“姐?”刘野酒窝沉了。
夏文清推开椅子站起来,快步走向包间洗手间,门没关严,里面传来干呕的声音。
刘野跟着站起来,酒窝彻底沉了:“姐?”
叶子枫亚麻色头发竖起来,鲜肉脸上带着担心:“姐怎么了?是不是今天那家意大利餐厅的生蚝不新鲜?”
杜佳明清秀的脸上浮起一丝思索,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姐最近……有没有其他症状?乏力?嗜睡?口味变了?”
“有。”
哈里奇蓝眼睛亮了亮,声音沉稳,“文清这两周胃口不好,下午总犯困,我以为是工作太累,给她煮了燕窝她也不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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