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耳朵尖红了,低头拿毛巾帮夏文清擦嘴角。
刘野接过毛巾:“我来,你去把医生叫来。”
秦九走了。
刘野帮夏文清擦完,手指在她浮肿的手背上停了一下。
他注意到秦九刚才递盆时,右手食指内侧有一小块新结痂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锐器划的。
注射器?
医生来加了药,夏文清慢慢平稳下来,又昏昏沉沉睡了。
傍晚六点,秦九说下楼买饭。
刘野等他进了电梯,立刻拉开秦九的包。
里面东西没变:护理记录本、手机、钱包、冷杉香瓶子——等等,瓶子还在,但标签换了。
之前标签是撕了的,现在贴了一张新的,手写体:“S-1976”。
刘野心里一震,1976,之前的加密邮件里提过那年发生的那件事。
白发女人醒了,记得1976这一年。
这瓶子里现在装的不是香水?
包里还多了一张折叠的纸条,刘野展开:
“刘野,别多管闲事,下一个是念清还是你爹,你选。”
刘野酒窝彻底没了。
对方不仅知道念清,还知道刘建国车祸,秦九背后的人,盯的不是姐一个人,是全家。
把纸条原样折好塞回去,拉上拉链,刚坐回椅子,秦九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两份盒饭。
“野哥,给你带了排骨米饭。”
秦九把盒子递过来,目光扫了一眼自己的包,又看向刘野。
刘野酒窝浅浅,接过盒饭:“谢了,正宫不饿,先放这儿。”
秦九没说话,走到窗边站着。
天快黑了,他背影瘦长,始祖鸟拉链在暮光里反了一下光。
刘野手机震了。
杜佳明发的消息:“野哥,我黑了医院监控,昨晚凌晨一点十二分,秦九在姐的输液管上摸了东西。
他没动针头,但手指在输液管接口处停了三秒,我截了图。”
刘野点开图片。
监控画面里,秦九站在病床边,手指捏着输液管接口,像是在确认什么,三秒,不长,但够做很多事。
正宫放下手机,抬头看秦九。
秦九背对着他,在窗边站着,手机亮了,他飞快打了一行字,锁屏。
刘野站起来,酒窝沉底,走到秦九面前。
“秦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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