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主打一个坚持。
但凹透镜太难做了,劲小了磨不动,劲大了容易把水晶中间搞坏,不是靠坚持就行的。
最后还是岳汀兰立了功,她用女人特有的耐心和细致,磨出了一块凑合能用的凹透镜。
外壳很好解决,高级木匠轻松掏了个圆筒,还留了两道沟槽固定镜片,最后用楔卯结构固定住。
王五的视力加上土望远镜的加持,让特种骑兵小队拥有了鹰的眼睛,也成了蛮子心中的不解之谜。
和王五聊了两句,李虚来到石屋旁的小房子,敲门。
这房子里只住着铁母和岳汀兰,铁成钢住在旁边另一间屋子。
并没有人对此表示奇怪,女大尚且避父,毕竟岳汀兰这么大了,就算是亲兄妹也得避嫌。
岳汀兰打开门,她正在给铁母洗脚,手上还湿漉漉的。
见了李虚,岳汀兰很开心,赶紧告诉李虚,自己熏制的马肉得到了将士们的好评。
他们四处打击蛮子的小股骑兵,每次都能射死几匹马,然后就由跟在他们身后捡功劳的杨德胜负责运回六十四哨。
所以在其他哨所甚至副城将士吃长斋的时候,六十四哨里却有些肉满为患。
没有冰箱,天气尚暖,在这北境风沙干燥之地,保存肉类的第一选择当然是风干。
可惜不是所有东西都适合风干后吃的,风干牛肉尚可接受,但马肉这东西……
有人觉得马肉挺好吃的,据说现在保定不少驴肉火烧用的就是马肉,足以乱真。
其实有了现代的调料和烹饪工具,就是皮鞋也能给你做出熊掌的味道来,不足为凭。
“他们说马肉本来就粗硬,风干了之后简直没法吃,我就想到了熏肉,果然比风干了好!”
说着岳汀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儿,显然是她特意留下的,递给李虚。
李虚打开纸包,拿出一条熏马肉,果然比风干的柔软,还带点烧烤的香味儿。
“不错不错,再过些日子,王大勺就只能给你打下手儿了。”
李虚赞美着坐到铁母的对面,没注意到岳汀兰被夸得脸颊通红,湿漉漉的手在衣襟上来回擦。
铁母光着两只脚,泡在热水桶里,也很难为情,但她不是羞涩,是受宠若惊。
“岳姑娘太客气了,我说我自己能洗,她非说我不方便,一定要帮我洗。
我一个铁匠的娘子,平民百姓的,哪能让岳姑娘洗呢,可我又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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