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但这种事你管不了那么多。
河干海落,搁浅将死的鱼那么多,其中总有一些是无辜的,你能救得了几条?”
杨德胜拉开房门,闷声道:“我总得把被我踢上岸的那条救下来吧。”
看着杨德胜的背影,李虚神情复杂,有欣慰,也有担忧。
同一时刻,吕栾的房间里,迎来了刚过了酒劲儿的胡侍郎。
胡侍郎进屋先猛灌了两杯浓茶,恨恨地放下杯子。
“万仞山这个老狐狸,倚老卖老,一个劲儿地灌我酒,我还不能不喝!
幸亏我酒量尚可,回去吐了两次才缓过劲儿来,否则今晚上见面都难了!”
吕栾笑道:“胡大人,事儿都在信里说了,就是不见面,也没什么大关系。”
胡侍郎摇头道:“信里说的,都是当时之事,今天发生的变化,可不在其中。
就说那把弓,之前谁能想到能有这么厉害?这样的人才,若不为秦王所用,岂不可惜?
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更倾向于万仞山,这就比较麻烦了。”
吕栾摇摇头:“不好说,他未必是倾向万仞山。万仞山是北境统帅,位高权重。
他是平民出身,没有根基。要想在边军立足,向上爬,肯定首先要讨好万仞山。
但如果他有了更硬的靠山,就未必如此了。
这是个聪明人,依我看,他现在应该还没站队呢。”
胡侍郎皱眉道:“他如今到了大百夫长的位置,又没有靠山,不可能再中立了。”
吕栾摇头:“若是普通人,到了这个位置,必然要站队,但他不用。
因为普通人到此位置,若不站队,两边都不会当自己人,则举步维艰。
可他就凭着这把弓,凭着这些日子的立功表现,就可以待价而沽!
胡大人,这世上可以待价而沽的东西,永远都是奇珍异宝,破瓦罐是没资格的。”
胡侍郎咬咬牙:“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怕价高,只怕他不出价儿!
他就是要上天去,只要皇上出得起,秦王就出得起!”
吕栾笑了笑:“买一件好东西,除了拼价之外,还有一条路。
那就是断了他卖给别人的路,他没法卖,别人也没法买,价钱就不会那么高了。”
胡侍郎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让他和万仞山翻脸?”
吕栾淡淡地说道:“李虚和万仞山此时看似亲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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