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哨长这几年,没迫害过谁,甚至都没贪过银子,也不知道你图什么。
更没贪过军功,因为六十八哨压根也没有过一点军功。
但你来当这个哨长,无能本身就是罪!你好好的文书不当,非要当哨长干什么?”
老阮哭丧着脸:“我,我听说当满五年哨长,只要不死,就能调回城里管军需。
文书我当不好,但我会算账,懂运输。我爹原来是开粮店的,后来落魄了,我才来投军的。
而且管军需最高能升到大百夫长的级别,文书最多升到大什长,我……我太想进步了。”
李虚摇摇头:“所以安度求了大将军,把你调到这个最烂的哨所,反正也最烂了,你也祸害不成什么样了,对吧?”
老阮连连点头:“安城主说六十八哨离抚北城近,蛮子轻易也不攻哨儿,能不能混五年就看命了。”
李虚想了想:“我不打你,而且让你继续当哨长,帮你把这五年时间凑满,如何?”
老阮不喜反惧,全身哆嗦:“大人,你别拿我看玩笑,我……我都认打了。”
李虚摇头道:“一个挂名的哨长而已,真正的哨长我会让人来当,有了功劳,你不能争。”
老阮点头如同鸡啄米:“我不争,我不争,本来我也不需要功劳,我需要年头儿。”
李虚点点头:“我要把五个哨所的粮食运输调配统一管理,规模虽然没有副城大,但也不算小。
你先管管试试看,如果行,这上面的功劳,我会如实给你报。
如果不行,你就趁早滚蛋,也别混年头了。否则将来你回副城也是祸害大宁边军!”
老阮大喜过望:“卑职一定尽心竭力,保证不会丢掉一粒粮食,更不会记错一笔账!”
第二天,老阮听见马蹄声响,赶紧跑到大门口迎接新哨长。
结果迎了半天,迎接了个寂寞。他走出大门往外看。
脸色晒得黑红的隋风,手里拿着规矩,正在墙外搞测量,一边量一边摇头。
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同样晒得黑红的兵卒,看着不像打仗的,倒像营造队的,也跟着一起摇头。
许久后,隋风才抬起头来:“老阮啊,你这哨所不行啊,要改的地方太多了。
负责训练兵卒的是罗猛吧?我一会儿跟他说说,训练间隙让人帮我干活儿,就当休息了。
墙的根基还行,上面不行了,得拆一半重砌。还得防着蛮子来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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