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表哥说中了?”洪元夕喃喃自语。
竹露一边将洪元夕按回圆凳坐下,一边说,“小姐,这是大好事呀,那汪文远害我们如此惨,是死有余辜,他死了,就是少了个祸害。”
“竹露,”洪元夕吸气呼气,平复心情,眼里的震惊还未散去,似乎还有害怕,“这件事肯定不简单,你盯着些,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好。”
“夕儿。”
帘子外头传起了父亲的声音。
“午睡可醒了?”
竹露机灵,一开门,就眼尖看到了杭州知府纪大人。
纪大人今日戴着展脚幞头,穿着绯色团花圆领纱袍,踏着青丝云履,腰间挂着精致的皮质革带,这是知府的官服。
神色肃穆,看起来就是一派正气凛然的模样。
竹露正容,屈膝行礼道:“见过纪大人。”
“我家小姐在里头尚未正衣冠,还请纪大人容许片刻。”
纪大人颔首。
洪老爹请纪大人移步正堂。
竹露有些心怕,“小,小姐,纪大人不会是为汪文远死的事来的吧?”
“怕什么,汪文远的死与我们无关。”
洪元夕面色平静地换衣裳,梳理头发,简单用簪子挽起头发,不施粉黛,便去正堂见纪大人。
纪大人一上来没有说汪文远死的事,只是问她昨日,哪个时辰在哪里,哪个时辰做了什么。
洪元夕面色从容,一一道来:“回纪大人,我昨日不曾出门,喝药吃饭,都有丫头婆子陪着。”
一旁的洪老爹帮着说:“是啊,纪大人,自从您判官司败诉,老夫女儿便没出过门,便是病了,也是请大夫上门诊治。”
纪大人眼神微斜,洪老爹便识趣的住了嘴。
“昨夜呢?”纪大人又问。
洪元夕低声回道:“我昨夜从祖母的院子里回到闺房后,便剪了半宿的窗花,寅时了才入睡。”
洪元夕身侧的竹露忙道:“纪大人,奴婢能作证。”
纪大人的脸色显然有些不悦,洪老爹一眼瞪过去,竹露几分懦弱和胆怯。
纪大人调子微沉,“洪小姐,可有人能证明你所言属实?”
洪元夕抬头看纪大人,语声平淡,“纪大人,竹露一直陪着我剪窗花,她可以作证,我母亲给我送过安神汤,也可以作证。”
纪大人问得事无巨细,“这些人只能证明你寅时之前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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