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露交代兰花兰草两个小丫头把其他的插花瓶送到老太太、老爷和夫人那边,便抱了小姐要给表公子的那瓶花到前院去了。
“什么动静啊这是?”
院墙那头的动静惊扰了饭后小憩的陈大夫,他老人一双眼睛怒火四射。
“岂有此理,谁啊这么不懂礼貌,打断老夫的清梦。”
陈大夫骂骂咧咧,看着院墙那头竖起了两根长竹竿,像是梯子。
洪元夕闻声赶来,瞧见院墙那头的梯子爬出个人影来。
是荷风那丫头。
“小姐,小姐!”
荷风顺着梯子爬上墙头,兴奋的声音喊得声儿大,能传到祖母的院子去。
荷风冲她笑着,眼睛看向她的院里,是在打量院墙有多高。
她还没从诧异中回神,荷风就跳好了落脚地,怕得攥紧拳头,闭了眼睛,一跃就跳了下来,落地的脚不稳当,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磕到地上的碎石子,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呲牙咧嘴,眼泪都出来了。
“疼疼疼,小姐……我疼死了呜呜呜!”
荷风哇哇大哭,边伸出手边看洪元夕,要洪元夕扶她起来。
洪元夕本想置之不理的,可一看到荷风哭得这么惨,她又心软了,上去拉着荷风,将她扶起来。
“伤哪儿了?”
荷风比她和竹露还小,才十七岁,哭成这可怜样儿,是个人看了都忍不住心软问候两句,何况荷风跟了她三年。
“屁,屁股疼!”荷风抽噎着说,眼眶含泪,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可怜。
荷风是孟玄英的人,即便是她对不起孟玄英,可孟玄英派人来她身边访谈中,一想到这茬,洪元夕便对荷风冷了脸色,却也没赶荷风走。
只是淡淡道:“进屋,我给你瞧瞧。”
“嗯!”荷风应得乖巧,一瘸一拐跟着洪元夕进了屋。
陈大夫有跌打损伤的药,拿了给洪元夕。
荷风屁股上的伤不重,皮外伤,出了点血。
洪元夕替荷风清洗创面后,用指尖沾了药,药膏细腻,触感微凉,有股淡淡清香扑面而来。
药抹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可伤口的刺痛感让荷风忍不住皱眉。
洪元夕的语气有些嗔怪的意味,“那么高墙,你也敢跳,知道疼了吧?”
那堵院墙原本没有那么高,也没有那么平整。
小时候的她是个野丫头,爬上这堵墙想要翻到隔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