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紫衣回禀:“洪元夕用的饭菜里掺了野葛汁。老夫人以前说过,这毒厉害,入口不多久便会发作,迅速内脏溃烂、七窍出血,血尽而亡。”
洪府的那两个人只传洪元夕中毒请大夫的消息。
洪元夕现在是否死了,她也不确定。
但他们下的这个毒药,老夫人都说,中毒不久就会内脏溃烂,七窍流血而死。
饶是洪家请了太医来,也无力回天,何况外头那些医术平平的大夫。
赵紫衣口中的老夫人,就是长公主的生母。
老夫人姓郑,是武安郡王的姑姑,与太上皇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但太上皇没有封老夫人做皇后,哪怕官家成了皇帝,老夫人也没有成皇太后。
老夫人是个大夫,并不住在宫里,数十年来都在外面行医治病,就连太上皇都很难找到老夫人的行踪,长公主和官家他们只是时不时收到老夫人的来信。
至于其中原因,她不得而知。
“阿母说过的话,自然是真的。”长公主捻着琉璃盏上的绿豆糕,咬了一口。
阿母的医术举世无双,无人能及,这一点毋庸置疑。
一想到阿母,她就忍不住思念。
阿母行医四海,行踪不定,偶尔来的书信,也是寥寥数语,报个平安,从未提及归期。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阿母了。
阿母也没过她的满崽呢。
石府。
石韫玉撩起薄薄眼皮,朝朝韦愿淡淡瞥了眼。
他倒是清闲,还剪了枝花拿瓶子插上。
今日休沐,他本想去洪家看姨母和表妹,但父亲拦着不让去,只得作罢。
前两日府里得了官家赏赐下来的柑桔,甘甜多汁,想着表妹爱吃,便特意让韦愿送些过去。
“可见到表小姐了,她如何?”
石韫玉清润的声音里透着关切。
韦愿手里抱着的那瓶插花,寻思着要放书房那个位置比较合适。
“没见到表小姐,洪老爷没让小的进内院,但听洪老爷说,表小姐有陈大夫诊治照料,并无大碍,洪老爷还说,让公子不用担心表小姐。”
石韫玉瞧清那瓶中的花是牡丹,“园里的牡丹倒是开得好,只是这品姚黄牡丹是父亲的最爱,我都不敢剪来插瓶,你倒是胆子大。”
韦愿知道自家公子对表小姐的心思,笑道:“是表小姐插的花,吩咐竹露拿给小人,让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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