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了杀意就好办了。
孟玄英的眼睛含着泪,对着洪元夕喃喃自语,“阿夕,你知道么,我十七岁那年就喜欢你了,我一直都在等你懂我的心意,在等你嫁给我。”
“我在四川驻军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你写家书,告诉你我的近况,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收到你的回信,你说街头那家的圆子特别好吃,莲子馅的和豆沙馅的最好吃,下学了会去买,路过时也会买。”
“我不知道在哪个街头,你醒来告诉我好不好,我想和你一去尝尝那家的圆子到底有多好吃。”
孟玄英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情。
可阿夕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脸色依旧苍白。
陈大夫再来给洪元夕把脉时,见那位用钱买断他好几个月时间只为给洪小姐治郁症的孟国公还在。
他一动不动,低眸看着床榻上的人,没有离开过片刻。
他是大夫,这种例子见得太多了,救得回来就活,救不回来便死,生死有命,再寻常不过了。
人和人之间也是一样,结局好的,天长地久,结局不好的,天各一方,都是寻常事了。
如今看到这一幕,看着这灯火下沉默寥落的背影,也觉得生出几分悲伤。
他不知道孟国公此刻在想些什么,但他眉眼低垂,望着洪小姐的目光如此深寂,好像是心爱之人命悬一线,自己眼睁睁看着,却茫然无力,毫无办法,脆弱得不像一个沙场杀敌的少年将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