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自己压抑多年再也克制不住的情感,哭自己伤他如此之深,他却依然待她如初的情意,也是哭自己对他的愧疚、悔恨。
“孟玄英。”
“对不起!”
“对不起!”
一遍,两遍,三遍。
越是说出口,越是泣不成声。
孟玄英听她哭得撕心裂肺,不禁心疼她。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柔声安慰。
可阿夕的眼泪像是决了堤,怎么也止不住,他越劝越哭,最后便什么也不说了,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
天幕漆漆,繁星点点,院里草间时不时虫鸣啾啾。
屋里灯火通明,其乐融融。
“瞧你脸色不似之前那般苍白,渐渐有了些气色,祖母啊就放心了。”
张老夫人瞧了瞧孙女的小脸含笑道。
“这些日子让祖母担心,是夕儿不好。”洪元夕挨着张老夫人坐着。
张老夫人同她说了几句家常,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子,好好吃药之类的话,洪元夕一一应下。
这几日,竹露与她说了不少,她中毒命在旦夕时,爹爹、母亲、祖母有多担心她。
碧桃也说,爹爹为她都急哭了,母亲更是整宿守着她。
可他们都像是有默契似的,好些事都没提。
比如他院里的兰花兰草怎么不见了,又去了哪里,和他中毒有没有关系。
洪元夕犹豫再三,还是试探着开口:“祖母,您是不是查到是谁给我下毒了?”
“还没有。”张老夫人否认的干脆利落。
洪元夕眼睛直直看着张老夫人,“不,祖母查到了,您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那个人身份特殊,我们得罪不起。”
“哼,我还怕她不成。”张老夫人冷着腔子。
“那个人是长公主对吗?”洪元夕猜测。
祖母是顾虑长公主的身份和势力,小小的洪家在长公主面前只是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
如若她是祖母,她也会选择息事宁人,保全洪家。
自己无所谓,但洪家满门老小的性命不能不顾。
张老夫人点头,“你一向聪慧,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长公主让她身边的赵紫衣抓了兰花兰草的爹妈,以此要挟兰花兰草为她所用。她们在你的饭菜里下了野葛的毒汁。”
“竟是长公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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