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都慢了半拍。
“她老人家要见我,可说有什么事?”
“老夫人什么都没说,只说要见公子,公子若不回来,她就一直等。”
孟高兴声音微顿,“公子,卑职觉得老夫人的脸色不太好,不想来见人的,倒像是来搞事情的。”
隔壁屋洪家的张老夫人,街坊四邻都说她老人家是个和善的老太太,脾气也好,可张老夫人一入孟家,她老人家的脸色就是阴沉沉的。
孟玄英细听孟高兴的话,跨进门槛,步子加快往正堂方向走。
张老夫人特意来孟家见他,必定是重要的事情要与他说,他想了想,洪家的事情里面,他最在意的便是阿夕了。
张老夫人就端坐在正堂,端着茶盏慢慢喝着,见到他进来,才放下茶盏。
“祖母。”
孟玄英还是像从前在洪家私塾读书那般称呼张老夫人,规规矩矩的行了晚辈的礼数。
张老夫人客套道:“孟国公,老身今日不请自来,还望莫怪!”
“祖母言重了!”
孟玄英客气回应,可见到张老夫人严肃的神情,就知道她老人家不只是来见他那么简单了。
果不其然,张老夫人开口让他屏退左右。
孟玄英照做,吩咐下人退下,不得靠近正堂半步。
“您有话不妨直说!”
他没了刚才的轻松,神情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那老身便不与孟国公客气了!”
张老夫人拿出一节野葛递给孟玄英,“孟国公可知道这是何物?”
孟玄英接过野葛,仔细端详,“这是野葛!”
张老夫人点头,“没错,那此物若用在人身上,会如何?”
孟玄英道:“野葛有剧毒,人食之,不多时会侵害五脏六腑,致人毙命,这是阿夕中的毒。”
陈大夫告诉他,阿夕中的便是野葛毒,如若不是有洪伯母那碗牛乳暂隔毒性不伤食管胃肠,又救治及时,只怕阿夕凶多吉少。
他眉头一紧,“难道您已经查出了下毒害阿夕之人?”
张老夫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吩咐张妈妈,“把人带上来。”
张妈妈即刻把兰花兰草带了上来。
兰花兰草前头被洪家痛打,但伤势不重,过了几日,行止如常,看不出被打过的痕迹。
兰花兰花虽是家中奴婢,但奴婢不是牲畜,洪家还没有权利能随意对奴婢生杀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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