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向山林深处猛钻,而是开始横向移动,朝着记忆中地图指示的、地势开始向下倾斜的边缘地带摸去。
关彤没有多问,此刻她只能选择相信孙煜那份被灵境和现实反复折磨后淬炼出的、对空间和方位的诡异直觉。
两人在黑暗中艰难跋涉了大约二十分钟,犬吠声和后方搜捕人员模糊的呼喊、踩踏枯枝败叶的声音始终如影随形,虽然一时未被追上,但距离也并未明显拉开。
孙煜的额头也布满了汗水,肺部火辣辣地疼。
终于,脚下的落叶层变得潮湿,坡度明显陡峭起来,空气中传来了流水潺潺的细微声响。
他们来到了一道幽深溪谷的边缘。
溪谷两侧是长满青苔的湿润岩壁,谷底黑暗,只能听到水声,看不清具体情形。
地图上标注的“猎户小径”应该就是沿着这条溪谷的某侧蜿蜒。
“下去!”孙煜说着,率先找到一处植被相对稀疏、岩石有踩踏痕迹的斜坡,手脚并用地开始向下滑降。
关彤紧随其后,动作因手臂受伤而更为笨拙危险,几次差点滑倒,都被孙煜及时拉住。
下到谷底,光线更加昏暗。
溪流不宽,但水流湍急,在乱石间撞击出哗哗的声响,掩盖了他们部分行动的声音。
谷底空气阴冷潮湿,带着浓浓的腐殖土和水生植物的气味。
他们不敢沿溪流走,那样声音和气味都太明显,只能紧贴着湿滑的溪谷一侧岩壁,踩在布满鹅卵石的狭窄岸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上游方向移动。
走了不到一百米,孙煜的手电红光忽然照到了前方溪谷拐弯处,一个突兀的、人工痕迹明显的东西——一个用树枝、防雨布和塑料薄膜胡乱搭起来的低矮窝棚,歪斜地靠在岩壁上。
窝棚门口,一点微弱的、跳动的火光映出一个蹲坐的人影。
那人影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动静,猛地站起,转过身。
火光映照出一张饱经风霜、写满惊恐的中年男人的脸,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多处磨损的旧式护林员制服,手里端着一杆老旧的、****,枪口正对着孙煜和关彤的方向,颤抖得厉害。
“谁?!站住!别过来!”护林员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和无法掩饰的恐惧。
关彤反应极快,在孙煜有所动作之前,她已经上前半步,忍着痛抬起左手,掌心向外,示意无害,同时用右手(受伤的手臂)艰难地从怀里掏出那本深蓝色的、印着国徽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