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皮肤上的汗毛都为之倒竖。
“汪汪汪!呜——汪!”猎犬兴奋而焦躁的狂吠在崖边响起,距离近得仿佛就在头顶咫尺。
犬吠声中充满了发现猎物踪迹的激动,爪子刨地的“嚓嚓”声和牵引索被绷紧的“嘎吱”声清晰可辨。
“痕迹到这里断了!”一个冰冷而略带急促的男声响起,说的是带着某种口音的普通话,“崖边有踩踏和滑落的痕迹,很新鲜。”
“这下面是‘鬼见愁’乱石沟,垂直落差至少四十米。”另一个较为沉稳的声音接口,伴随着靠近崖边的谨慎脚步声,“他们不可能直接跳下去。看——”手电光柱再次扫下,这次更贴近藤蔓垂落的区域。
孙煜和关彤紧贴着崖壁,连眼珠都不敢转动。
关彤能感觉到腰间藤蔓的紧绷,以及伤口血液仍在缓慢渗出带来的温热粘腻感。
她死死咬住牙关,将一声痛哼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光柱在藤蔓丛附近停留了几秒,缓缓移动。
那沉稳声音再次响起:“有老藤……但这么陡,带着伤,晚上摸黑下去,跟找死没区别。除非……”
“除非他们早有准备,或者下面有接应。”第一个声音冷冷道,“头儿,‘鹰眼’报告,A2、A3小组热成像显示下方沟壑区域无明确集中热源,但有零星生物信号,可能是小型动物。B组正从西侧绕向沟底,预计需要二十五到三十分钟。”
短暂的沉默,只有山风呼啸和猎犬压抑的呜咽。
“留两个人带狗守在这里,盯死这片崖壁和下面沟口的动静。C组按原计划向沟底包抄,D组从东侧小路下去,形成合围。他们跑不了多远,尤其还有一个伤员。”那沉稳的声音下达了指令,语气斩钉截铁,“通知后方,我们需要支援封锁这一片山区所有可能的出口。不管他们是误入的‘驴友’,还是别的什么……都必须挖出来。”
“明白!”
脚步声和犬吠声并未远离,但也没有再过于靠近危险的崖边。
上方传来对讲机调频的细微“滋滋”声和简短的报告通话声,追兵显然正在调整部署,布下天罗地网。
孙煜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向下方同样紧贴崖壁的关彤传递了一个继续下降的信号。
两人再次开始极其缓慢、无声地向下移动,每一次手脚的交替都小心翼翼,避免引发藤蔓明显的晃动或踢落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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