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轮换休整或支援其他厂区。”
“所以从他们落地第一天开始,就必须同步执行带教任务——每名首席师资带三个本地教员,每名八级技工带五个实操助教。”
“半年出师、一年独立、两年接班,这才是长效方案。"
陈校长连连点头:"我明白!你给我一筐鱼,不如教会我的人自己打渔。”
“这个道理我懂。"
"你不光要懂,还得亲自盯着执行。"余生伸手在桌面上画了个圈,"这十八个人分配下去之后,每个教研组每两周向我提交一次带教进展简报。”
“哪个组带得好、哪个组落下了,一目了然。”
“两年之后就算人撤走了,哈军工也有一套能自我循环的师资体系。"
陈校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轻,但眼底有光亮。
"老弟,当年在延安的时候,你就是这样。”
“别人只看到眼前一步,你总能看到三步之外。"他端起酒碗,朝余生举了举,"来,为三步之外,干一个。"
两只碗重重碰在一起,烈酒一饮而尽。
窗外寒风卷着细雪拍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屋里炉火通红,两个人影被拉得长长的,映在涂了白灰的土墙上。
这一刻没有枪炮声、没有机密电文、没有列队汇报,只有两个年过不惑的老兵,隔着半生战火和满地荆棘,在一张旧木桌前暂时放下了所有重担。
陈校长喝得上了头,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哈军工未来的规划——三年之内要建成多少间实验室、五年之内要招满多少学员、十年之内要超过毛熊国同类院校。
余生在对面安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补充一两句技术细节,大部分时候只是端着酒碗,看着老兄弟眉飞色舞的样子微微发笑。
等到炉火里的柴快烧尽了,陈校长才终于打了个酒嗝,含糊地说了一句:"老弟,你明天……”
“明天陪我去趟学校呗?让那些教员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底气。"
余生把最后一碗酒喝完,站起身来,伸手把陈校长也从椅子上搀起来。
"行,明天一早,我陪你走一趟。”
“现在你先回去睡觉,站台等了一天一夜,也该歇歇了。"
陈校长被他半搀半扶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余生,嘴唇动了一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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