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束脩交上再说吧,要是考前被书院给撵了出来,别说考状元了,就是中个秀才估计都够呛!”
她眼里的不屑刺痛了沈知遥,气得他胸口一起一伏,却又无话可说。
毕竟这一年多来,他都是靠着罗家的资助,才能按时交齐束脩。
心爱之人被当众下了脸,黄南姝心疼坏了。
“知遥哥哥别担心,不就是束脩吗?咱们这就回家找我爹要银子,以后你的束脩,我们黄家包了!我们黄家才不像某些人一样那么抠门,不过是几两银子,还整日挂在嘴上,小气巴拉的!”
沈知遥感动得握住她的手:“南姝,还是你最贴心。你放心,等我将来考中状元,一定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别人只能跪在你的脚下,向你顶礼膜拜!”
这个“别人”,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说的是罗攸宁。
罗攸宁却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好心提醒:“黄南姝,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信男人的嘴,母猪都能上树。我可奉劝你,还是管好自己手里的银子,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啥也捞不着!”
这个道理可是她上辈子赔了两条命才悟出来的,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黄南姝根本不听:“你就是嫉妒我能嫁给知遥哥哥!罗攸宁,你要点脸吧,知遥哥哥都不要你了,你还上赶着纠缠他,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你就这么缺男人?!”
真正缺男人的应该是她黄南姝!
罗攸宁气得后槽牙都痒痒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黄南姝,你当众跟别人的未婚夫鬼混都不嫌丢人,居然还说我不要脸?对,你要脸,而且脸皮还特别厚,衣衫不整地让村民们从山上抬下来,居然还能腆着脸在村里闲逛,你这脸皮堪称猪脸,我还真比不上你呢!”
撇着嘴,罗攸宁还嫌弃地在鼻尖前扇了扇,好似闻到猪身上臭烘烘的味儿。
“让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打烂你的狗爪子!”
黄南姝恼羞成怒,上前两步,抬手就要打她扇动的手。
但罗攸宁动作更快,手掌一翻,直接扣住她的手腕,一勾一带,疼得她嗷嗷直叫:“放开,放开。我的手要断了,啊啊,疼死了!”
罗攸宁丝毫没有放松,凑近道:“我退亲的事是你传出去的吧?那些媒婆和三赖子,也是你给叫来的吧?哼,黄南姝,你真是够贱的,今日沈知遥可以为了你跟我退亲,明日他就可以为了别人跟你退亲。我就等着看你被他退亲后,又会被谁给接去!”
狠狠一搡,黄南姝跌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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