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插牛粪上了呦!”
别人觉得可惜,何春花却笑得见牙不见眼:“哈哈,罗攸宁啊罗攸宁,我就说你离了我儿子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男人了吧!哈哈,居然找了这么个玩意儿,真是笑死我了!”
不知什么时候,沈知遥和黄南姝也凑过来瞧热闹了。
黄南姝得意洋洋,笑得脸颊绯红:“知遥哥哥,你看攸宁姐姐也太可怜了,居然要嫁给他,将来肯定有吃不完的苦了,哎,我真是替她心疼啊!”
沈知遥看了眼站在门口等待的罗攸宁一家三口,故意抬高了音量:“罗攸宁,咱们刚退亲你就着急定亲,就是想故意气我的吧?罢了,既然你心里还有我,之前的事我也不同你计较,只要你带着罗家新宅给我当妾,并发誓一辈子对南姝恭敬侍候,我就勉为其难娶你过门,也好过让你嫁给病痨鬼,吃苦受罪一辈子。”
何春花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还得给我跪下磕头认错,不然我才不让你进罗家的门!”
黄南姝虽然不乐意,不过还是嘲讽地跟了一句:“还有嫁妆,等你进了门必须把嫁妆交给我打理,毕竟我是妻你是妾,进了门你就得听我的,事事以我为先,不然我就让知遥哥哥休了你!”
古代为妾的女子就是这么可怜,跟奴婢差不多,只要犯了错,任由主母发落。
罗大海一听,三两步跨过来,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等再看的时候,何春花笸箩里的剪刀已经被他紧紧抓在手里,正直直对着沈知遥那只好手。
刀尖散发着冷寒的幽光,好似下一刻就要贯穿他的手掌。
沈知遥吓得浑身直打哆嗦,牙齿直打颤:“罗,罗叔,饶命啊罗叔!”
何春花嗷一嗓子,却不敢往前凑,黄南姝更是吓成了鹌鹑。
罗大海眼睛瞪得像铜铃,手上用力,话却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今儿是我闺女的好日子,我本不想见血,但要是有人满嘴喷粪,我不介意让你们瞧瞧我年轻时是如何走镖的!他娘的,老子是金盆洗手,不是成了残废,不是谁都能趴我头上拉屎!”
话音刚落,他重重掷出剪刀,精准地扎进旁边小树,抖落了不少树叶。
等罗大海松手,何春花才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儿啊,咱们赶紧走,赶紧回家。”
沈知遥瘫坐在地:“娘啊,等会儿吧,我,我起不来了,得缓缓。”
这小插曲没有打扰罗攸宁的好心情,有爹娘无条件地守护,她什么都不怕。
说话间,刘大花已经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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