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偏不让他们如意。
只是......
她掂了掂手里的簪子,只觉份量不轻,不似木头。
难道是铁的?可铁生锈也不是这个颜色啊!
莫非是银的?好像银饰时间长了确实会变成这个颜色。
可若是银的,他为何不提前说,反而任由别人诋毁。
罗攸宁不解地看着梁二牛,总觉得这人做事跟别人不一样,心思也极为深沉。
梁二牛又捂着嘴咳嗽了一会儿,缓了缓才朝她招招手:“我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咳咳,簪子被我弄得不像话了,来,我给你擦干净些。”
梁二牛的左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帕子,他吊着一只胳膊,只有左手能动,就这么借着罗攸宁的手,轻轻擦拭那枚发着乌色的簪子。
他动作很轻,擦得很细致很认真。
沈知遥嗤笑:“一个木头簪子有什么好擦的,再擦也变不成金的银的!”
“就是,装模作样!”黄南姝看看周围好奇伸长了脖子的村民,撇撇嘴,“别看啦,再看也是根破木头,能看出啥花样来啊......”
可她还未说完,就被众人的惊呼声打断。
“天哪,怎么是黄色的?难道是金的?”
“不可能吧?他不是穷的叮当响吗?还能有金簪?我看是铜的!”
“铜的不是这种光泽,这绝对是金的,就是金的!我见过城里显贵家的夫人小姐头上,都是这种颜色的首饰!肯定是金的!”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有几个年轻人故意凑到沈知遥面前问他:“你不是在城里读书吗?肯定见过金首饰,你说罗攸宁手里的簪是不是金的?”
沈知遥的眼睛早就瞪得圆圆的了,哪里还听得见旁人的话?他只觉耳朵嗡嗡直响,良久才反应过来:“假的!肯定是假的!梁家穷得连像样的聘礼都没有,怎么可能拿得出金簪?他要是真有金簪,早就去城里找好郎中瞧病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黄南姝的脸都快扭曲了:“对,肯定是假的!哪有用帕子随便擦两下就能变成金的?都是糊弄人的把戏!”
别说他们不信,连一直拿着簪子的罗攸宁也不敢相信。
一只脏污的发簪,怎么可能会在梁二牛的帕子下变成黄金?这是变戏法吗?
“咳咳,累了,擦不动了,阿宁回家慢慢擦可好?”
梁二牛把帕子塞进她的手里,连称呼也从“罗姑娘”直接变成“阿宁”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