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欲哭无泪,艰难地从满是泥泞和猪粪的猪圈里爬出来,一张嘴,才发现嘴里也臭烘烘的,他顾不上手脏,直接用手去抠嘴里的东西。
呕!
越抠越恶心,越恶心吐的越多,身边的臭味儿就越是浓郁。
“哎呀,好恶心!怎么他吐出来的也这么臭?该不会昨晚在猪圈还把猪粪给吃了吧?”季草芽觉得自己的猪圈脏了。
突然,一个梳着丫丫的小姑娘从院里跑出来,搂着季草芽的腿告状:“娘,咱家茅房好臭啊,满地都是粑粑,不知道是谁掏出来的。”
农村养猪的人家,一般都把茅房和猪圈建在一起,小姑娘这话一出,有些人想明白了。
“天哪!沈知遥该不会先去茅房吃了个饱饭,又钻进猪圈睡了个好觉吧?呕,怎么能这么恶心!”
“他是读书读傻了吗?怎么能干这种事?”
“怪不得吐出来的东西那么臭,在茅房吃的,能不臭吗?”
“可怜见的,跟罗家退亲以后,他们娘俩儿竟然连饭都吃不饱了,只能半夜去茅房偷吃......呕!”
季草芽和苗柱子两口子也捂着嘴干呕,坏了,他家的茅房也脏了,以后可怎么上茅房啊!
不过,众人更关心的是,儿子都去偷吃了,那作为亲娘的何春花肯定也去了呗!
大家瞧何春花的眼神也不对了。
感受到大家的猜测,何春花百口莫辩:“不是啊,我们家能吃饭,怎么可能没饭吃?!你们别瞎说,哎呀,儿子,你快说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是怎么到猪圈来的,你没去茅房吧?没去吧?”
问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心虚了,要是没去茅房,儿子怎么可能会吐出那么臭的污秽之物?
吐到最后,沈知遥的胃都疼了,哇哇地全都是酸水。
身上又脏又臭,连嘴里都臭烘烘的,而且更是在全村人的注视下,这下好了,他只有当状元这一条路能把今日的耻辱洗刷干净了。
何春花也嫌臭,躲老远催促儿子说出害他的人是谁。
沈知遥耳朵边都是嗡嗡声和嘲笑声,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或许就是那个人畜无害、娇憨可爱的小贱人姚儿!
沈知遥猛地抬头,直直瞪着姚儿,恨得咬牙切齿。
可他不敢说,他现在已经没了面子,若是再把昨晚的事说出来,他肯定会被送去官府的。这个姚儿明显跟黄南姝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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