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咱们该怎么办才好?”
“她关得住自己,关不住外头的风言风语。”宜修笑了笑,“年羹尧不是回京了吗?”
剪秋一愣:“娘娘的意思是……”
“年羹尧是个什么性子?居功自傲,跋扈张狂,皇上心里早就长了刺。如今仗打完了,这根刺,也该往肉里扎一扎了。”
宜修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剪秋。
“去,给家里传个话,让咱们在前朝的人,多在甄远道耳边吹吹风。”
“甄远道?”剪秋有些不解,“甄大人是个言官,平日里最是板正,咱们的人去跟他说什么呢?”
“就因为他是言官,最见不得武将跋扈,才好用。”
宜修越说,心情越发舒畅起来。
“甄远道是个直臣,骨子里带着文人的清高。让咱们的人去他跟前叹叹气,说说年羹尧在西北时是如何拥兵自重的,进京后又是如何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就说皇上受了委屈,朝廷的规矩被年家踩在了脚底下。”
她站起身,走到长案前,重新拿起那柄黄铜剪子。
“前朝甄、年两家若是水火不容,斗得你死我活,后宫里的莞嫔和华贵妃,还能做得了姐妹吗?莞嫔现在躲在碎玉轩里做活死人,可若她父亲在前朝受了年家的气,有了性命之忧,你说,她还能坐得住吗?”
剪秋满脸钦佩,屈膝一礼:“娘娘圣明,这是借刀杀人,连环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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