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不怕事的妇人朝她走近用脚撩了撩她的胳膊:“赵婶子你别装死啊!人家晚丫头封顶大吉,你在这添什么晦气?”
赵氏纹丝不动。
那妇人又踹了她两脚,仍旧毫无反应。
叶桑晚冷眼睨着她:“别踢了,她人已经昏过去了!”
“啊?”那妇人连忙弹开,“你们都瞧见了,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她那混球儿子造的孽。”
叶桑晚指着那边的长廊:“麻烦各位搭把手将她抬到那处阴凉的地方。”
若不是赵氏在她新宅子里出事,若不是众目睽睽孝字压死人,她叶桑晚绝不施救。
好叫人瞧瞧什么叫医德仁心、以德报怨!
叶桑晚给她把了把脉,开了药方去宋卓潇的院里取了药亲自煎上,用银针配合刺激穴位将赵氏逼醒,又叫人喂她喝了一碗糖水。
她吊着的三角眼迷茫的盯着叶桑晚,正欲上演一场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戏码。
叶桑晚打断她,干巴巴的道:“有话我就直说了,大伙都知道我的诊费颇高,刚才我又是施针又是煎药的,收礼三两银子不过分吧?”
“什么?三两银子?你莫不是抢钱?”
“不给也行,那这安神避梦汤你也别喝了。”叶桑晚高喊一声:“阿烟,那药倒了吧!病人宁愿噩梦缠身,不眠不休至死也不喝!”
“你说我会死?”赵氏被吓得魂飞魄散:“我当真会死?我不能死!对,我不能死!药我喝!三两银子我晚些时候取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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