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谢恩。”
“谢、谢皇上恩典。”阮棠心里慌地厉害,握着帕子的手都在颤抖。
萧烬北站了起身道:“朕已让宋院判等会再过来为母后请次脉。母后好好休养,早日康复,太妃们迁宫一事还得由母后来操心。”
阮太后因他来探望,又一番体贴话说了,心中愁郁散去,病情好了一大半,点了点头应下。
“哀家这是老毛病了,吃些药养着便是,不劳烦宋院判再跑一趟了。之前棠棠还因哀家嫌药太苦,特意去摘桂花要给哀家做桂花糕呢。皇上尽管放心,哀家有这孩子贴心照顾着,很快便能好起来。”
萧烬北朝阮棠瞧了一眼,往日会红着脸偷看他的阮棠,得了赏赐不见欣喜,似乎有点走神,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本来准备走的萧烬北停下脚步,“是么?原来阮姑娘还会做桂花糕?”
阮太后本就是故意当着萧烬北的面夸赞阮棠,见他会接过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阮太后使眼色让阮棠回话,却见这孩子不见往日的机敏,她只好替她答上:“棠棠那桂花糕做的松软可口,带着花香。若是皇上不忙……”
阮太后想趁机留下皇上吃晚膳。
萧烬北遗憾地摇头:“看来是朕没这个口福了。御书房还堆着好些折子没看完,得回了!”
如坐针毡的阮棠总算听到让她解脱的话了,微微抬了眼,视线落在那双修长的手上,只见那男人又转了一圈他手上的玉扳指。
这是他不耐烦时的小动作,也是她入宫后相处几年才察觉到的。
阮棠轻嘲地扯了扯唇角,他还嫌烦?
她才是煎熬难耐。
阮太后不好继续挽留,只道:“皇上若是不嫌弃,明日哀家便让棠棠做一份新鲜的桂花糕给你送过去罢。”
萧烬北余光瞥见那姑娘似乎惊住了,一双杏眼忽地瞪圆了,倒是有点像山间受惊的小兔子。
他掀唇一笑:“那便有劳阮姑娘了。”
……
皇帝离开后,没过多久景和宫的小太监就将赏赐之物送来了。
便是心存侥幸,可阮棠还是一眼就认出是当日在望月阁被她倒了半碗醒酒汤的那盆兰花。
原来这便是峨眉春蕙?
她当时还以为只是一盆普通的兰花。
这盆花这儿看起来有些半死不活的样子,有几片叶子泛黄没精打采,本来要开花的花苞已经蔫掉了。
能不能活下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