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若无其事。
“后来呢？”
“后来假期结束，她回了意大利，我看着他们家的车子把她接回去，她从车后座探出头，我看见了。
她离开后的第二天，我重新去了那片橡树园，沿着左右两列的橡树走下去。”
他的声音停住了，一股难言的情绪漫上来。
不确定，也无法衡量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去说出口。
“十八棵。”
她听见了一丝哽咽，像幻听一样。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偷偷办到的。”
右侧那一排高大的橡树边缘，被海伦挖了一个新的树坑，种进去一棵新的橡树苗。
她是否亲自给树挖的坑，填的土，浇的水。
以至于那棵树像一个新来的小小士兵，在一众高大巍峨的岑天大树面前，站的笔直。
跟她一个模样。
勇敢无畏。
“她很勇敢不是吗？”白允熙轻轻的说。
白东旭不否认这一点，但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是很勇敢，但她也吃了很多苦头。”
他不希望海洛薇兹也吃苦头。
但她只是笑笑：“叔叔知道为什么会有第十八棵树吗？”
“嗯？”
他好奇的看向她，白允熙站起来，弯着腰在白东旭的心口比划着：“因为这里本来就有一棵。”
他微微愕然。
“海伦看见了，所以海伦把它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