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下一双星眸变得熠熠生辉。
宋南屿见大家都在若有所思,丝毫没有要卖弄的意思,而是像平时课堂上讲解一样,用最直白的话语解释着。
他继续说道:“麻醉的剂量在医学院里是一门专门的学科。麻醉剂量一般是根据体重和年龄计算,又受到身体的状况、性别、身高,重要脏器的解毒功能和排泄功能等诸多因素影响,能够将剂量控制得如此精准,一定需要极高的医术水平。”
说到这里,专案组的组员几乎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对麻醉剂量这种精准把控的水平,别说是王成石这种普通人做不到,就连上过麻醉学的马柱也不一定能做到次次如此精确无误。”
宋南屿想了想,道:“连我也未必可以做到。”
这种对剂量的把控除了扎实的专业水平之外,还需要诸多临床经验,才能精准地根据不同患者的各种身体情况和机能进行调节。
“如果是宋教授所说的这样的话,这个案子远比我们想象的困难。”在场有组员开始沮丧了。
刚刚还兴奋至极,以为即将破案的人,一下就如同凉水浇头。没想到真像许研远所说的那样,差点被凶手摆了一道。
老刑警叹气道:“凶手心思缜密、处事冷静,本次在王成石家发现的所有凶器上都没有检测到他的信息。”
“唯独马柱死亡的现场,凶手因为什么原因改变了作案手法,这才露出了马脚,留下了血脚印,暴露了身高和体重,这是我们目前能掌握到关于凶手体貌特征的唯一信息。”
宋南屿听完,心中忽然触动了一下。凶手本打算对马柱进行虐杀,难道是因为祁平安来找他,两人去找了马柱,这才打乱了凶手的计划,匆匆杀人潜逃?
这么说来,宋南屿倒是有几天没见到这个同志来骚扰自己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会议结束,专案组又陷入了紧张且压抑的气氛之中。省厅留给专案组破案的时间只剩下一半,可就在刚刚,他们将所有嫌疑人都推翻了。
许研远继续一头扎在了专案组里,而宋南屿从公安局出来,就见着脑海里那个同志。
那个同志也不知道怎么和公安局门口的门卫大爷打成一片的,两人坐在折叠椅上,有说有笑地喝茶闲聊。
说到开心处,祁平安一点也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宋南屿隔了老远就听到她豪爽的笑声。
“安哥”,这还真是一个社交恐怖分子……宋南屿如是想着,低下头默默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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