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去不去的,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前去看看。
「你也是被抓来这里的?」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流浪汉瞧了瞧他,倒是对他来了兴趣,凑近了说道:「你知道我们被带来这里都会是什么下场吗?」
「我没有兴趣,我只知道今天能睡一天是一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他刚想收拾收拾衣服找个角落就地一躺,那人却是被他这种无欲无求的行为激的更来了兴趣,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和我说说呗……。」
他看着背对着自己躺下的南以颂,刚刚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后者却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机关似的,忽然蹦了起来低声吼道:「别碰我!」
「怪人……。」
那人终于是被他的无趣彻底打消了念头,嘟嘟囔囔的转过身去,又挤到了另一堆讨论着的人群之中。
南以颂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后背,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便转了一个身,后背贴着墙壁的侧躺了下来。
冰凉的墙壁并没有带给他什么极好的享受感触,但处在这种比从前那些自己所经历过的恶劣环境好太多的地方之中,能够有歇息的机会已经是最大的荣幸了。
他听着那些叽叽喳喳的人声逐渐消弭了下去,自己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了下来,随即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做了一个很短的梦。
梦中的自己也是侧躺着身子,只是这次自己并非躺在脏乱的茅草地板之上,而是被包容在一片洁白的羽毛之中。
他稳稳的站起身来向前走着,那羽毛却像是没有边缘一样的延展着。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种感觉令他非常的焦躁而又厌恶。于是自己抬起手来,狠狠地捶打着脚下的羽毛,传达到神经之中的却是手面疼痛的感觉。
「他不该走……。」
一阵啜泣的声音随之传来,他站在原地微微愣了片刻,便有些了然的笑了起来。
虽然已经时隔久远,但他仍然能辨认得出,那是自己幼年的声音。
「他早就走了。」他有些冷漠的开口说道,随即便感觉脚下一晃,很快便在一片黑暗之中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起来了,我们该走了!」不知道是谁狠狠的拍了他一下,他有些茫然的站起身来,看着所有人都在手忙脚乱的穿着一些统一的装备,他便也有模有样的捡起一件被遗弃的装备穿了起来。
只是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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