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毯上。
逾白稍稍挪动目光看向他踩过的那些地方,有些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随即开口说道:「平常你虽然脾气跳脱,倒也没见你出去的这么积极,今天怎么忽然有兴致了?」
南以颂稍稍愣了愣,有些仓促的避开了他的眼神,含糊道:「不过是今天有点小事。」
「什么事?」
面对着他愈发紧跟的追问,南以颂倒也是猜到了几分,没再回答他。作为父与子的关系,虽然血浓于水,但性格的不同也就使得父子俩常年便时不时的针锋相对。
两人之间就这样尴尬的沉默了片刻,逾白偏过头来瞧了他一眼,倒也是为了缓解这气氛似的,转移了话题。
「听说最近边境那边有些不安分,你今天有去到那里吗?」
「……有。」
「那感情好,我这还正愁没人给我汇报那边的情况。」逾白有些认真的转过头来,稍稍挪了挪位置,正襟危坐的看向他。
「昨晚和今天早上,边境地区出现了几处小规模的械斗。可是问起那些被害人,他们却是无一例外的都闭口不谈此事。你不是向来自称聪明无比,有什么头绪吗?」
「只是一些普通的斗争,您又何必……。」
「普通吗?可我倒是听说,有一个人类被杀死了呢。」
「怎么可能!」南以颂条件反射的惊叫出声,却是正对上了那双锐利的眼眸,一时间不禁感到心底一顿,连忙镇定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虽然双方之间这些年来确实有些矛盾,但关系匪浅,应该也不会有人去下那样的重手吧。」
逾白像是有些迟钝的思考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确实,所幸那尖刺刺偏了几分,只是让他重伤了而已。」
他没等到他的再度解释,倒也是听烦了窗外无休无止的雨滴拍在石制台阶上的声音,有些疲惫的闭目靠在椅背上便转头吩咐道:「帮我去倒点水吧。」
南以颂遵循着他的命令,走到一旁的茶几上为空空的茶杯中倒上水,却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从一旁传来。
「不过我倒是认为,这些事情,是那些不懂事的幼崽干的,毕竟它们年少轻狂……。」
南以颂闻言手下一抖,原本被拿起的茶杯也险些被他掉在了桌面上,连带着热水滴落在桌面的声音,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反驳道:「不,不可能的!它们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幼崽!」
「这跟很多年以前的某件事情很相似呢,我记得你那个时候也才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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