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的,转头看向了身后。
许祈看着她疑惑的眼神,知道她在找什么,叹息道:「不用看了,结翎鸟一族死去后就会消失殆尽,他什么也留不下。」
「……。」
随着逾白的死去,所有被他设下的结界和屏障也随之崩塌。失去了迷雾和绝对的寒冷的加持,一切都变得平凡无常,神秘和可怖也再不能作为它的代名词了。
「你觉得他做的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吗?」
「你说谁,逾白还是南以颂?」
「都有。」
许祈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对于这一系列事情倒也是不甚明了。
「其实从最根本上看,他们的初心并没有什么问题。逾白作为一个族群的领导者,他的出发点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为了维护整个族群。只是从整体上看,他的态度太过于软弱,在一味的退让之中失去了应有的权利,以至于施以反作用,让整个族群陷入了灭顶之灾。」
话及至此,周微诗想起了那些死在了他所谓的结界和寒冷屏障之下的结翎鸟。
它们当时的绝望该有多么强烈。
「其实我觉得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他的退让不仅仅是为了维护整个族群,更多的是想巩固自己的权利不会因外界因素而被动摇。」
许祈闻言点了点头,「这都是源自他对自己的信心不足。他在以往的任何事情上,只要涉及边境问题,他总是在最大限度的避让者双方的冲突,即使道理在己。可他从未想过,即使真的因此发生什么冲突甚至是战争,以他的能量,也是足以保护所有族人安全无恙。他最终没有这样做,因为他对自己的能力怀有低看态度。」
两人经过冰冷的桑尔尼亚,踩在已然坚硬的冰面之上,冰湖下的人脸冤魂还在四处徘徊,无法解放的痛苦,像是向每一个路过的旅人昭告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就像是南以颂死前控诉他的一样——他做不好一个领导者,也做不好一个父亲。他从来没有顾及任何人的感受,他只选择了自己。」
「那孩子也够可怜的。」
造出来就是工具人,干不好就得被打啊骂的,到最后就是求个名分的目的也被自己亲爹杀了。
悲剧啊……。
她无聊的踢着脚向前走着,却是忽然看见一旁的冰壁之上似乎被刻着什么东西,明晃晃的,在光照之下好不显眼。
「那是什么?」
两人好奇的凑近了过去,却是看到了一些被刻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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