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害死我吗?!」
「安静。」许祈抬手把他歪倒的身子重新扶正,「既然喉咙不对劲就别再滥用的祸害它。」
「不然你以为还能怎么办?暴疫病毒大多都是通过呼吸道进入人体,我把被复制的病毒放入体内,任由它们互相争斗的拖延时间。这也是目前为止我这个普通大脑里唯一想到的能够延缓病情的方法。」
林崇盯着他沉默半晌,忽然开口说道:「我觉得你们需要先把我送回去。」
「我相信如果你方才能听到我和赵启凌通的那番电话,一定会后悔自己轻易说出这话来。」
他闻言愣了愣,随即了然。
「我拿你未来被感染的几率打赌,他们那边是不是也被感染了个差不多。」
许祈皱眉看向他,点了点头,「你猜的差不多了,但我不认前面的一句。」
林崇闻言无所谓的笑了笑,连带着又是一阵震的身子都在颤抖的巨咳。
「你们又在说什么?」安瑟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口,许祈转头看去,疑惑道:「你怎么忽然回来了,舍岸呢?」
「我看它估计是没什么问题,就把它放在那儿先回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挠着什么,无语的皱了皱眉,「外面天都要黑了,蚊子跟饿疯了一样的扑过来,我是绝对不会再出去站在那和一个免费食物桩一样的普度众蚊了。」
「你的血液还和正常人一样么?蚊子居然还会光顾你。」
安瑟闻言抬头看去,只见林崇正斜躺在床上瞧着他,顿时血气上升,「不然呢?来吸你这一身病恹恹的臭血?」
「……。」
安瑟见他无话可说的别过了头去,只当是自己暂时赢得了这一场唇枪舌战,转头像是一个胜利者般的打量起周遭的东西。事实上,医务室里的东西无非就是两种,医用的和医疗废物,再加上青这个人本来就毫无乐趣可言,就连自己房间的装饰都是千篇一律的雪白。.
这实在是难以令一个无聊的人提起丝毫兴趣来,他正百无聊赖的耷拉下头去,却是忽然被余光里的一副油画吸引去了视线。
它此刻就那么挂在医务室通白的墙体之上,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上面是一条老式的木质龙骨长船,在那似乎是由红漆木构成的方方正正的画框之内,它此刻正是悠然自得的停靠在无人的岸边,扮演着一个静谧的风景事物。
而再怎么凝视着细细看去,安瑟却是总觉得它的整体看去似乎并不算水平,因为挂放的不当有些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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