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拿那么远干什么?」
他回头淡淡的说道:「防止你在趁我不在的时候,神经不正常的选择用枕头闷死自己。」
「刚刚在梦里一箭射穿我的腿,然后夹着那种怪声絮絮叨叨的要杀我的人可是你!」
「那只是个梦。病毒的入侵会导致人的神经系统出现不同程度的萦乱,把自己做过的噩梦当成现实来讲,这也是很正常的病症。」
像是一个机械医师般的说完这些话,青便收拾了一下转身离开了这里。
空荡荡的房间又一次只剩下了自己,林崇盯着他离开方向的敞开着的门口看去,只觉得心底里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好困……。
真奇怪,为什么大白天自己也会犯困。
林崇只觉得一时间眼皮有些打架,还没等再多做什么思考之时,身体上的生理反应便优先于大脑思考的控制着身体沉睡了过去。
————
他躺在角落,感到身上一片瘙痒。
就在几天前,他还悠哉的在海边拾贝壳。上天赋予的优美嗓音使他每每乘兴开口,便引得其他路过的年轻女孩驻足旁观,最后脸红着被他回以带有笑意的目光最后娇羞的拉着同伴离开这里。
而这两个时间线分明相隔不远,他却总是感觉这中间像是隔了一个世纪的那么长。
他从回忆里抽身,低头看着那双形容枯槁的手臂,还有几滴从房檐上掉下来的水珠构成的水滩反光中,映出来的那张犹如恶鬼般的瘦削夹黄的面容,通红的眼球瞪着里面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只觉得这一切的发生似乎是那么的魔幻。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染了一种奇怪的病毒。
这也是他从路过那些像是医生的人口中问出来的。他不懂那些复杂的事情,只知道这里还有很多人都像自己一样,昨天还是人模人样的走在大街上,今天就成了行尸走肉。
只不过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心存感恩的苟活着,庆幸身体的耐性让他们得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角落里幸存着,而不是因此当场丧命。
如果自己能够撑住活到痊愈的那一天,那么这一段时间绝对是可以被提前预定为他人生中最噩梦的一段记忆。或许他当时在路边听到那里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就应该立刻离开而不是凑上前去看热闹。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一回想,自己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染到了这种该死的东西。
他们为什么会被抬走?
一个个的白大褂忙不迭地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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