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送姝颜到学校了吗?”
“嗯,现在回医院,你今晚还上夜班吗?”
“不上了,明天上白班。”
“嗯。”
容筝想起宋时彦失眠的事,“你晚上一般能睡几个小时?”
“四个小时左右。”
“一直都是这样吗?”
“嗯。”
容筝心口揪紧的疼,十五年,每天睡四个小时,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宋时彦似乎猜到了容筝在想什么,“白天偶尔也能打会儿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习惯了,身体没问题。”
习惯了三个字,更是让容筝心像被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疼,“我帮你治疗吧?”
“你就是我最好的药。”
容筝想起两人一起睡的事,脸瞬间红了,但两人目前的关系和处境,她不可能天天陪他睡的,“让我试试吧,我想治好你。”
那端沉默几秒,“好,你什么时候有门诊,我去挂号,将这事过个明路。”
“明天上午就有。”
“容主任你现在的号不好挂,作为男朋友,能有什么特权吗?”男人低沉染了笑意的嗓音通过电流传了过来。
他怎么又喊她容主任?
还有,这还是那个生人勿近、不苟言笑的宋时彦吗?
容筝脸红心跳的厉害,不过宋时彦没说错,她一周只有半天门诊,她的号都需要提前挂,明天的号早满了,“我明天跟分诊护士沟通一下,现场给你加个号,不过要等病人看完才能给你看,你十二点过去应该差不多。”
“嗯,明天看完病,我们一起吃午饭。”
“好。”
晚十点,酒店套房。
陆裴川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即便开了窗,房间里仍旧弥漫着浓浓的尼古丁的味道。
这时薛柏推门进来。
陆裴川抬眸看他,“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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