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二爷走了。”
直到费婆子回来禀告,邢淑秀这才暂时走出回忆:“走了就好,去问问老爷今天过不过来吧,不来便还照旧。”
夫妻俩一起吃晚饭和自己一个人吃晚饭,份例是不一样的,虽然贾赦一个月都来不了一两次,但还是得照例去问一下,不抱希望也得表示自己惦记着。
费婆子依旧没有犹豫,点头应下。
然后出门,过了半个时辰回来。
结果毫不意外,贾赦晚上不来。
邢淑秀坦然接受,待在院子里又歇了一会儿,眼看时间不早,赶忙简单收拾一下前往荣禧堂向老太太问安,等贾母说,都回去吧,方才回院子吃晚饭。
而这,其实也是她唯一觉得自己比老二家,就是王夫人要舒服点的地方。
因为他们不跟贾母住一起,所以平常只需要早上和晚上定时定点地晨昏定省就行,一般情况下不需要伺候贾母吃饭,但王夫人需要,侍奉茶饭是必修。
站着伺候,要么等贾母吃完,要么就是贾母亲口说不用了,才能坐下来。
倒不是贾母故意磋磨王夫人。
这些属于孝顺儿媳的必修课。
邢淑秀平常不需要,一来是他们并不住在一起,二来主要还是贾母看不上她,嫌她笨手笨脚不尽心,不会说话。
然后邢淑秀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所以便成了惯例。
她都做过好多年大龄未婚女了,后来还当了继室,对脸面没那么看重。也不像王夫人似的,事事亲奉,孝顺儿媳都快成了她的标签。明面孝顺婆母,转头就把气撒到了自己儿媳,李纨身上。
也就这几年,李纨守了寡,平日里深居简出的,方才少受了些她的磋磨。
反正邢淑秀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并不是很热衷孝顺儿媳的名头。
……
吃完晚饭又洗漱了下,哪怕没什么困意,邢淑秀也因为实在没事儿干,一个人躺床上睡了,至于贾赦,谁知道他是在外面喝花酒还是在哪个妾室屋里。
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浅睡眠,睡意朦胧之际,邢淑秀感觉有道金光陡然撞向自己,紧接着非但没有被立刻惊醒,反倒宛若堕入了无底洞,过了好一会才陡然有了清醒意识。
但眼前所见,却让邢淑秀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惊慌求救,还是该惊喜狂欢。
上一秒自己明明在寝屋睡觉。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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